這話一出,不僅張里長驚了,就連許老臉上也滿是詫異,上任觀主雖然挺厲害,但也沒神到這個地步啊,且張里長的妻子是許老的女兒,許氏今年都四十八歲了,如何還能再懷孕。
許老先前原本還有五分信邵瑜,此時都變得只有兩分了。
“隔壁就是大夫,讓他診一診就知道了。”邵瑜說道。
兩人半信半疑之間,將隔壁住著的老大夫請了過來,一診之下,倒是所有人都詫異了,老大夫捻著鬍鬚診了半天,得出的結論竟然和邵瑜看出來的一樣。
就連許氏自己也頗覺詫異,畢竟她上一次生孩子還是十年前,連孫子都有好幾歲的年紀,沒想到竟然還能老樹開花,她覺得羞窘的同時,心底隱隱也有些歡喜。
許老和張里長就比較直白了,見自家女兒/老婆懷孕,臉上立馬露出喜色來。
“如今可以信我了嗎?”邵瑜見幾人都沉浸在喜悅中,便開口問道。
“信,信,信!”張里長立馬說道。
只是老來得子的喜悅退去,此時張里長又提起心來,畢竟來者是賊匪,已經劫掠了幾個縣城,縣裡的兵力都抵擋不了,如今五里莊一個小莊子,如何能抵擋得住。
一想到賊匪的可怕,張里長立馬慌了手腳,此時他看向邵瑜,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說道:“道長,我要不還是立馬讓老大去縣裡喊人?”
邵瑜搖了搖頭,說道:“縣裡如今連衙差都沒有幾個,以哪些人的德行,恐怕此時求援,他們也會置之不理。”
“這可如何是好?”張里長急得團團轉。
“通知莊子裡的上的男人,把家裡能帶的傢伙都帶上,女人和孩子全都聚集在一起,今夜,將有一場硬戰。”邵瑜說道。
“這,這……”張里長有些猶豫,接著說道:“莊子裡被抽了幾回壯丁了,如今留下的這些人,打得過那些山匪嗎?”
劫匪在這一片肆虐,除了山匪兵強馬壯,便是因為附近地區的壯丁全被各路大軍抽調的緣故,因而無法對山匪形成有效的反抗。
“大家心都在一處,什麼都能辦成,如今跑也是跑不成的,莊子裡這麼多人家,也不知要跑到何處去,還不若拼一把,若是成了便是為民除害了。”邵瑜說道。
“好,大家心在一處,就算死了,黃泉路上也不孤單!”張里長說道。
邵瑜又拿了一沓符紙過來,說道:“我畫一些符籙,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