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你家中喜事將近,不如將這方喜帕帶回去,也許能保一時平安。”邵瑜說道。
婦人原本身上疼痛難忍,此時被邵瑜施了兩次針便病痛全無,又有昨夜邵瑜奮力護莊之事,心中對邵瑜已經很是信服,她下月初嫁女,邵瑜送的這方喜帕也算應景,她倒霉懷疑邵瑜如何知道她嫁女之事,只當是他算出來了,面上當即千恩萬謝,心中卻直呼活神仙,想著一定要回莊子裡好好宣揚一番邵瑜的厲害。
花影難得見到有人上山,臉上也多了幾分好奇之色,只是她素來知道規矩,等到婦人下山之後,她方才開口問道:“師父,這位嬸嬸是中了什麼邪啊?”
“她沒中邪,這是病。”邵瑜解釋道。
花影睜大了眼睛,沒想到素來仙風道骨的師父也會撒謊。
邵瑜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百邪癲狂所為病,這般說只是為了讓她心下安定,你往日裡荒廢時日,如今為師也不能再縱容下去了,從今日起,你每日裡空出兩個時辰來,專門研習醫術。”
花影臉上立馬顯出苦色來,接著問道:“那師父是如何看出她家喜事將近的?”
邵瑜又細細解釋了一番相面之理,只是花影聽得似懂非懂,邵瑜又說了她幾句荒廢學業,因著原身本就是個半吊子,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也是似懂非懂,邵瑜也就沒有多加苛責,只是給花影加大了課業。
花影兩次發問,卻害得自己多了一堆功課,她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了,立馬閉上了嘴巴。
邵瑜想著今天才學會的毒術,又叮囑了花影兩句,接著入了深山裡,採摘了一些草藥下來,調配成毒藥,接著餵給了那五個大漢。
五個大漢都是山匪出身,這些年來走南闖北,也算見識了不少,邵瑜餵給他們吃的毒藥,卻是他們從未見過的,他們起初不當回事,但半晌後卻腹痛難忍,疼得滿地打滾,而後邵瑜冷冷的看著他們哀嚎了半個時辰,方才叮囑花影給他們餵了解藥。
五人都是身強體壯之人,邵瑜一時通過敲打穴道會讓他們四肢無力,但他不會長久待在山上,花影雖然學了一些功夫,但畢竟是個十五歲大的姑娘,定然不是這五人的對手。
繩索很容易被掙脫開,最好的辦法便是用鎖鏈將五人鎖住,只是鎖鏈是鐵製品,價格昂貴,別說邵瑜了,整個五里莊恐怕也找不出一副鎖鏈出來,因而只能採用別的手段控制這些窮凶極惡的匪徒。
隔日清晨,邵瑜剛剛見到山崖升起的初陽,便見到正在氣喘吁吁往上爬的張里長。
“道長,道長。”張里長老遠就喊道。
邵瑜一個鷂子翻身,幾番兔起鶻落,便落到了張里長身前。
“道長好俊的身手。”張里長還不忘誇讚邵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