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隨手給少年扎了幾針,接著便報了個極簡單的藥方給這少年。
少年見邵瑜囑咐完藥量,似乎也沒有收錢的意思,立馬問道:“道長,這診金?”
邵瑜搖了搖頭,說道:“方外之人,隨手診治怎麼能收錢呢。”
少年立馬讚嘆邵瑜高風亮節,並問道可有什麼他能幫忙之事。
邵瑜指了指身後的兩匹馬,開口道:“貧道受人所託,要將這兩匹馬賣掉,只是方外之人,委實不通商賈之事。”
少年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立馬開口要買邵瑜的馬,邵瑜也沒有要高價,而是將兩匹馬按市價賣給了少年。
少年背著藥方快速去藥房抓了藥,早將跟朋友有約的事情忘掉了,牽著馬就往家裡走,半路上卻遇到了自己的小夥伴。
“好你個錢豐,又放我們鴿子呢!”他的小夥伴罵道。
錢豐這才想起來,他們今日可是約好了要去偷窺趙寡婦的,錢豐立馬一個勁的道歉,只是此時過了時間,再想偷窺人卻走了。
“你說,你做什麼去了!”小夥伴不高興的問道。
錢豐被他逼問再三,不得已才說出了邵瑜診脈的事情,錢豐是火氣太過,而他的小夥伴卻正相反了,小小年紀,周圍的小夥伴全都有了各自的變化,偏偏他卻一直不舉,這也是為何他這般積極拉著人去看小寡婦偷情之事的原因,他家中管得嚴,想要藉此試試能不能刺激一下某些部位,但偏偏錢豐爽約,導致他也錯過了時間。
如今聽了錢豐將邵瑜吹得天花亂墜,這個小夥伴心中立馬起了心思,既然這道人這麼厲害,說不得可以治一治他的症狀,立即細細的打聽了邵瑜的外貌。
錢豐想了想說道:“你也要找道長治病嗎?只是不巧了,那位道長只是路過此地,我聽他說,似乎一會就要離開了,你現在去追,興許還來得及。”
小夥伴聞言,不驚反喜,心下立馬覺得這給自己量身定做,一個精通醫術的道長,又馬上要離開,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用擔心找邵瑜治病的事情會傳揚出去。
這個小夥伴當即向錢豐借了一匹馬,立馬便追了出去。
邵瑜師徒二人回到破廟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兩匹馬,眾人立馬猜到馬應該是被賣掉了,算算時間,距離邵瑜牽馬離開不到一個時辰,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馬匹不像別的東西,雖然價格擺在那裡,但它的需求量也擺在那裡,這小小的縣城可沒有多少人需要買馬,也不知邵瑜是怎麼將馬匹忽悠出去的。
楚荀挨了兩針又吃了丸藥之後,先前病得昏昏沉沉的感覺好多了,只是他的身子依舊不太爽利,但旁人都要上路,他也不想拖所有人的後腿,只得強撐著身子跟著一起。
楚荀騎著馬,似有意識一般往花影那邊靠,他這般刻意,花影這才注意道這人的狀況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