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觀主放心,觀主已經給他餵了藥,只是這人身子太弱了而已。”藥奴瘦猴說道,看向楚荀的目光滿是不屑,這娘娘腔,身子可真弱。
花影聽聞邵瑜已經診治過之後,立馬放下心來,她心裡的想法跟瘦猴差不多,絲毫不覺得是自家師父沒治好,反而嫌棄楚荀身子太弱。
楚荀有苦說不出,一行人帶著十來匹馬沿著官道走了不到一刻鐘,身後立馬有人追了上來。
“道長留步。”錢豐的小夥伴高喊兩聲。
也虧得邵瑜一行人照顧還不太會騎馬的花影,這才放慢了腳程,錢豐的小夥伴才能追上來。
邵瑜倒是認出了這人騎得這匹馬,正是自己剛剛賣出去不久的那匹小黑馬。
“道長,可否借一步說話?”錢豐的小夥伴叫李勤,穿著一身衣服在這個小縣城也能說得上是富貴。
邵瑜從善如流的下了馬,見了李勤的面色,便大概明白了對方的問題所在。
“你這毛病,和你的朋友倒是有些不同,似乎還是反著來的。”
聽了邵瑜只是一個照面,還沒有診脈就這樣說,李勤立馬眼前一亮,贊道:“道長真乃神人也。”
李勤年紀輕輕卻有了這樣的毛病,且也是關乎男人一生之事,他怎麼能不著急,因而私底下也去縣裡找了幾家大夫看過,這些大夫診脈過後倒是也能說出他的毛病來,但等到開方子的時候,卻臉上露出了難色來,如今見邵瑜神色輕鬆,李勤心中不免也多了些許期盼來。
“少年人,平日裡作息有些混亂,飲食應該也不甚注意。”邵瑜又說道。
李勤如小雞啄米一般不住的點頭,他倒沒怎麼通宵熬夜,但年紀輕輕卻經常和小夥伴們一起喝酒,隔日經常連午飯都睡了過去。
邵瑜又細細的診斷了一番,給對方開了一個方子,接著說道:“貧道此行去往善陽城,若居士這一方不曾見效,可去善陽城尋貧道,若是這一方見了效,居士日後可得糾了這些不良習慣。”
李勤繼續點頭,又問了和錢豐一樣的問題。
邵瑜依舊不收錢,還是對著錢豐的那番說辭。
李勤很是上道的買了兩匹馬。
旁人見邵瑜在一旁也不知對李勤說了什麼,惹得對方跟奉若神人一般,還直接豪爽的掏錢買了兩匹馬,甚至連找零的銀錢都不要,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