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身上提現著主家的規矩,邵瑜心下點點頭,如今楚家是楚荀大伯那一支當家,這般規矩嚴整,顯然這當家人是個厲害的。
邵瑜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後,楚荀方才返回,只是他神色中難免有幾分氣餒,見了邵瑜方才說道:“家中如今請客甚多,因而待客的宅院有些不足,道長至此,本該好好安置,但如今卻只能和旁人擠一個院子了。”
邵瑜皺了皺眉,看了花影一眼,他們大男人倒是好安置,只是這個時代人言可畏,花影若是和一群大男人混住,只怕會影響她日後的前程。
楚荀見了邵瑜的神色,立馬說道:“道長稍後。”
說完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待一盞茶的功夫過後,才氣喘吁吁的回來了,開口便道:“先前是在下疏忽了,花影小道長若是不嫌棄,不妨先與我堂妹同住。”
邵瑜點了點頭,這般安排甚好。
師徒分開之前,邵瑜還給她布置了不少任務,如今花影還小,到底是願意修行還是還俗嫁人,等她想清楚了再決定,但無論如何,她都得有一技之長傍身,因而邵瑜在教導時,便以教導醫術為主。
楚家的宅院很大,花影由婢女引著去了內院,而邵瑜等人由楚荀陪著,七拐八彎的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院子裡。
院子裡樹下坐了兩個中年文士打扮之人,其中一人見得來人抬頭看了一眼,見楚荀和邵瑜等人全都風塵僕僕的模樣,也不甚在意,又低下頭繼續觀察棋局。
而對弈的另一人,卻笑了笑,說道:“來新人了,還是位道長。”
邵瑜朝他點了點頭。
邵瑜等人分到了三間客房,楚荀打開房門,見裡面樣樣規整,顯然打掃得極為妥當,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按理說自家兒子的救命恩人上門,當爹的總要見一面問上幾句,偏偏楚家這位二老爺,不僅避而不見,反而覺得楚荀在撒謊,任憑楚荀將邵瑜說得多麼神,楚二老爺卻一心認為邵瑜是個招搖撞騙之徒,甚至想要將邵瑜師徒打出去,楚荀苦苦哀求,方才換得了這三間客房。
楚荀滿臉歉意,又反覆叮囑了院子裡的下人幾句,這才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邵瑜梳洗一般之後,這才有功夫和院子裡的兩位鄰居打招呼,先前不打招呼的那個叫王樺,而笑著說話的叫馮念,這兩位都是楚府的門客,只是全是不受重視的那種,馮念心態尚好,王樺言語間卻頗有怨氣。
邵瑜搖了搖頭,很快倒是弄清楚這兩人的情況,馮念倒是個可交之人,而王樺卻顯然不是個能成大事的。
這兩人本以為邵瑜的情況和他們一樣,待聽聞邵瑜是因為救了楚家的公子方才入府,兩人立馬都是精神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