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邵瑜清早便爬了起來,用過早膳之後,便拿了一塊寫著鐵口直斷的幡子,在五個藥奴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出了楚府,去了城中最繁華的一條街道。
邵瑜沒有開口,但有五個藥奴替他吆喝,在原本喧鬧的鬧市里,五個藥奴一齊呼喊,聲音也甚是壯觀。
很快,邵瑜的攤位前便出現了不少圍觀的看熱鬧之人。
“老道長,你說的可是實話,替人看相卻不收半分銀錢?”一個中年人跑出來問道。
邵瑜皺眉。
周圍人以為他要否定,臉上立馬顯出失望之色。
邵瑜接著說道:“方外之人,不說妄言,看相不要銀錢,但貧道如今這年紀,將將過了而立之年,比你尚且年輕兩歲,怎麼好稱呼一聲‘老’。”
邵瑜雖然蓄鬚了,但可不想被人稱呼一聲“老”。
那中年人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問道:“算起來,我今年實歲三十二,道長是如何得知的。”
邵瑜立馬笑而不語。
中年人見他這般,覺得有些奇異,在旁人的慫恿下,直接坐了下來,說道:“光一個面向,道長還能看出什麼。”
邵瑜仔細端詳了一番,半晌後開口說道:“你出身富貴,如今高堂俱在,後宅妻妾成群,只是,哎。”
中年人見邵瑜嘆息,心裡咯噔一下,立馬問道:“道長,只是如何?”
“只是你卻是命里無兒無女的面相。”邵瑜說道。
中年人臉色大變,他與妻子成婚十餘載,但一直膝下荒涼,偏偏他又是家中獨子,因而壓力可想而知,納了十來個妾室,但卻連一兒半女都不曾有。
但中年男人畢竟是個生意人,也算是見過世面,他從前雖沒見過邵瑜,但卻見過不少騙術,因而有些懷疑邵瑜時不時提前打聽了自己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