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之後,老頭的面色好了許多,十多分鐘後,老頭悠悠轉醒,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邵瑜,接著又以眼神詢問一旁的艾頓公爵。
艾頓公爵見這人醒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這老頭也是一個老勳爵,老頭本人倒沒什麼實權,原本只是眾多沒落的老牌貴族之一,只是他那個兒子有些厲害,艾頓公爵也不想平白得罪了,此時見人醒了,自然心下鬆了一口氣。
又等了等,方才等到了姍姍來遲的醫生,這是艾頓的家庭醫生,平常不住在這裡,因而來得有些遲了。
一聲先是診斷了一番,又問了一下老頭的病歷,想著當時的情形,見著老頭此時的面色,心下也鬆了口氣,便朝著艾頓公爵說道:“公爵閣下,普賽爾子爵已經脫離了危險,想來是有人對他進行了急救,急救手法十分有效,若是遲一點,只怕就凶多吉少了。”
上了年紀的人,身體就像破燈箱一樣,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毛病,因而一點小事都可能會變成大事,最後造成難以挽回的影響。
聽了醫生的話,老頭也將疑惑的視線看向艾頓公爵,艾頓公爵立馬將邵瑜推了出來,說道:“這次也是湊巧了,您倒下的時候您身邊的人也不知道在哪裡,多虧了邵先生懂一些醫術,他又會針灸,這才能將你救回來。”
老頭看向邵瑜的視線立馬不同了,說道:“沒想到邵先生也是真人不露相,至於這個針灸,是?”
邵瑜立馬跟老頭解釋了一番,這才知道是人家華夏的醫術,立時起了興趣,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細問多少,便有僕人通報,道是老頭的家人來了。
來人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一頭褐色的短髮,雙眼深邃,眼神鋒利如鷹,邵瑜不過看了對方一眼,就感覺這人渾身帶著一股子凶煞之氣,顯然是個見過血的狠角色。
果然,艾頓公爵對待老太的態度尚算尋常,但看到這白人男子時神態鄭重了幾分。
那男人渾身帶著狠戾之氣,舉止卻顯得十分有教養,先是為自己父親在艾頓府上病倒,導致打擾了艾頓的宴席而道歉,接著便是態度誠懇的再三向邵瑜致謝,最後才將老父親接回去。
“這人似乎不太尋常。”在人走後,邵瑜試探著說道。
艾頓公爵看了邵瑜一眼,他也曾極力邀請邵瑜入籍,但卻被邵瑜拒絕,因而也明白邵瑜心中的想法,這才轉而給他介紹了藥品的途徑。
“邵,你們華夏的局勢我也知道一點,我不知道你是哪方的勢力,但這位小普賽爾先生,你如果能跟他搭上線,對你背後的組織都有很大的好處。”艾頓公爵說道。
邵瑜又細問了兩句,艾頓公爵知道的也不是那麼事無巨細,只知道這位小子爵,手上做的是軍火的買賣。
軍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