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瑜心下微動,若是能搭上這條線,顯然對於回國之後的工作開展更加有有利。
邵瑜在家中等了兩日,終於等到了有人上門拜訪。
“邵先生,早該上門拜訪,只是俗務纏身,一時不得閒,還請見諒。”小普賽爾子爵依舊錶現得彬彬有禮,舉手投足之間全是貴族氣息。
邵瑜看了一眼對方送上來的厚禮,價格雖然不菲,但對方的意思也很明顯,收了禮兩方的交情差不多也就斷了,這人要麼十分謹慎,要麼是覺得日後與邵瑜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之處,所以這才送上重禮了結這段因果。
邵瑜卻不想就這麼容易放過,轉而以一副醫者的口吻說道:“子爵閣下,老子爵年紀越大,身子若是再出現反覆,恐怕日後想要痊癒就難了。”
小普賽爾本來還沒當一回事,聽了這話,立時眉頭一挑,看向邵瑜的目光有些奇異,說道:“邵先生話中之意,父親的身體還有痊癒的可能?”
心臟方面的毛病很難根治,西醫都只是盡力調養搶救,但邵瑜話中之意,似乎是能夠治癒他父親。
普賽爾父子感情很深,因而一聽到父親有痊癒的希望,小普賽爾便上心起來,本來他的手下還勸他不必親自跑這一趟,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邵瑜十分含蓄的點了點頭,老頭子的病狀其實不嚴重,只是因為病患自己毫無節制的原因,所以才會是現在這樣嚴重的局面,邵瑜有八成把握能夠治好對方。
“說起來,子爵閣下近日似乎也時常失眠?”邵瑜又說道。
小普賽爾子爵一驚,接著邵瑜又說了他身上幾處毛病,竟是全都說中了。
“這便是華夏醫學嗎?沒有見面就能看出病狀?”
邵瑜又跟他解釋了一番何為望聞問切。
此時,小普賽爾再也不敢輕視邵瑜,立馬定下了邵瑜明日去他府上出診的事情。
小普賽爾倒也是個人精,見邵瑜面對他送的不菲禮物處之淡然,立馬猜到對方另外所求,便開口說道:“我自幼喪母,父親一直沒有再娶,我們父子多年相依為命,我本來就十分擔憂父親的身體,就連醫生都說只能慢慢養著,沒想到竟然能遇到先生這樣的高人,先生是留英學生,若是遇到什麼為難之事,不妨直說,只要我能幫忙,一定盡力而為。”
邵瑜笑了笑,說道:“說來還真有一樁事要拜託閣下,只是我的事不急,等治好了老子爵再說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