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識別毒素,開啟兌換系統,二十四小時內只能兌換一顆解藥,消耗999積分,是否兌換?”系統問道。
邵瑜心裡暗罵一聲賊系統,他做一次任務都不一定能得到這麼多積分,這一顆解藥就要耗費這麼多,真是黑的沒邊。
但再苦不能苦孩子,且這個孩子受的苦太多了,邵瑜含淚兌換了一顆解藥,直接伸手塞進了顧暘的嘴巴里。
顧暘瞪大眼睛望著邵瑜,但邵瑜動了動手,逼迫他將那顆解藥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顧暘問道。
邵瑜因為疼痛,臉上一陣又一陣的蒼白,說道:“這是解毒丸,可解百毒,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顧暘微微愣住,看著邵瑜的腰間,原本懸掛儲物袋的地方空空如也,顯然這顆解藥,是邵瑜最後的藏品。
“那你怎麼辦?”顧暘問道,接著他便感受到渾身的疼痛似乎漸漸在消退。
“有用嗎?”邵瑜問道。
顧暘點了點頭,見邵瑜不答,又問了一遍,“那你怎麼辦?”
“就當我在贖罪吧,這樣的解毒丸,等我們離開這裡,我還能煉出來。”邵瑜說道。
這一刻,顧暘完全放下了對邵瑜的恨意。
一連兩個晚上,邵瑜依舊死忍著疼痛,顧暘哪怕不疼了,但也依舊要裝出一副疼得打滾的模樣,邵瑜為了不在顧暘勉強,愣是硬撐著沒有兌換解藥。
邵瑜倒也不是自虐,只是他是真的想以這種方式向顧暘贖罪,雖然這罪孽是原身犯下的,但邵瑜作為任務者,接受了因為任務帶來的好處,替原身多受一些苦也是應有之意。
師徒兩人和好,邵瑜行事更加方便起來,邵瑜趁著守衛不注意,也教了顧暘幾個上古咒術。
上古咒術,原本法不外傳,大多適合自己領會,教導旁人十分困難,但顧暘悟性極佳,因而學得極快。
隨著祭旗日的臨近,邵瑜肉眼可見四方王府里的魔族們更加忙碌了,按照魔族守衛的說法,祭旗日十分重要,整個祭祀過程又十分繁瑣複雜,因為是臨時改換場地的緣故,所以要準備的東西更多。
邵瑜師徒所待的地方,在四方王府邸算是比較偏僻之地,但即便如此,依舊能看見不少魔族行色匆匆的模樣,就連兩個奉命看守二人的守衛,也曾經出現過被輪換抽調的情況。
這般忙碌,帶來人員守衛上的空虛,邵瑜反倒覺得也可以一嘗,按照那魔族守衛的說法,每年祭旗結束,魔王們總要聚在一起飲酒作樂,醉酒之下,哪怕修為再高深,也難免會放鬆警惕,這個時機正好適合出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