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四王分別為四方王、春來王、東勝王、夏去王。
光看這四王的稱號,邵瑜就能看出誰和誰關係不好了。
這守衛雖然大嘴巴,但一等邵瑜開始問這幾個魔王的絕學,他立馬就閉了嘴,很是防備的看著邵瑜。
邵瑜見從大嘴巴守衛這裡掏不出更多東西,便又迴轉過去研究牆壁上的東西。
再次看這一牆壁的上古文字,邵瑜只覺得其中滿是血漬,但看顧暘依舊十分認真的看著,且似乎已經研究了五分之一,這孩子聰明,隱約已經察覺到這面牆壁上寫的東西代表著什麼。
“靜觀其變。”邵瑜輕聲說道。
顧暘沒再說話。
等到夜幕降臨,午夜時分,顧暘突然開始皺眉縮在角落裡,而邵瑜也感受到一股股來自骨子裡的疼痛,就像有個人拿著一把刀在他的骨頭上一片一片的往下削。
邵瑜還有功夫亂想,這無邊深淵裡時時刻刻都被黑暗籠罩,這些魔族還能知道午夜時分,倒也真是一樁怪事。
邵瑜算是比較能忍的,但即便如此,依舊覺得這折磨完全是生不如死,但看顧暘的模樣,雖然依舊會覺得難受,但甚至連叫都沒叫一聲,只是自己縮著身子在角落裡默默承受,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折磨。
邵瑜忍著疼痛,往顧暘身邊走了兩步,有一陣疼痛襲來,邵瑜險些歪倒在地,費了很大的力氣方才站穩,然後坐到顧暘身邊。
邵瑜右手因為疼痛止不住的顫抖,摸索著從衣袖裡掏出那顆先前沒有送到顧暘手上的桂花糖。
“顧暘,吃糖。”邵瑜說道。
顧暘看了他一眼,見師父此時額頭滿是冷汗,還要堅持將桂花糖遞給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滿心的恨意,此時就好像消失了大半。
他伸手接過那顆糖,剝掉包裹的油皮紙,抖著手塞進嘴裡,似乎還是顧暘記憶里一樣甜。
若是邵瑜沒有說那句話,顧暘怕也不會這麼快原諒邵瑜,只是人都有比較之心,顧暘怨恨邵瑜無情逼迫他自盡,但一想到若換成是邵雲凡,邵瑜也會同樣行事,顧暘覺得似乎就沒有多少恨的力氣了。
也不怪顧暘會這麼想,畢竟原身慣會裝模作樣,天天端著一副正道棟樑的派頭,日常行事也很喜歡搞大公無私那一套。
怨恨依舊還有,只是就像天底下的父母總是輕易原諒自己的孩子,當孩子的也會很輕易原諒父母帶來的傷害,在顧暘心中,邵瑜本就如師如父,所以此時心中雖然仍然還有怨恨,但因著邵瑜替他沉冤,又隻身來到這裡救他,他也沒有太多力氣繼續去恨了。
看著孩子乖乖巧巧的在角落裡吃糖,邵瑜心下一軟,詢問系統:“解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