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本以為宋國來的往後無法干涉燕國朝政,但如今看著這個在上首高高坐著的女人,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生疼。
“從今日起,寡人與王后,共治燕國。”邵瑜開口說道。
鄭易聽了這話,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眼前就好像有無數的小星星在打轉一眼。
離譜。
真的太離譜了。
鄭易望著這個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君王,只覺得眼前這一幕似在不斷的拷問他:“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做什麼?”
還不等鄭易開口,原本想按兵不動的臣子裡,立馬有人忍不住了,跳出來慷慨陳詞:“大王,國家大事,豈容兒戲!牝雞司晨,乃亂國之兆!”
御史大夫范玖。
這人是個急性子,壓抑這麼久足以見他忍得辛苦了。
一旦開口,范玖就有些停不下來了,站在堂下,唾沫星子能濺出三米遠,神情激動,甚至手不時的指向趙若芷,就好像她此時不應該坐在這裡,而是羞憤得去死一般。
“范大人。”邵瑜沉聲開口,打斷了范玖的激情演講。
“大王,臣知您待王后之心,但後宮虛置,已經是莫大恩寵,此番,實在是過了。”范玖捂著心口說道。
邵瑜話鋒一轉,說道:“范大人前日上書之事,寡人已有批覆,范大人可曾看過?”
范玖聞言,立馬答道:“大王的答覆,如高屋建瓴,微臣目光短淺,自愧弗如。”
邵瑜點點頭,說道:“那不是寡人批覆的,是王后的建議。”
范玖微微一頓,本以為趙若芷臨朝聽政已是離譜,沒想到背地裡已經開始批閱奏摺,范玖立時像是抓到了新的盲點,再度開始抨擊起來。
邵瑜也不生氣,接著說道:“范大人,你以為這是寡人時,言這批覆高屋建瓴,待得知是王后時,便開始覺得眼光不夠長遠,還有許多不盡不詳之處,此番前倨後恭,到底是大人對王后懷有偏見,還是因為大人本就是個溜須拍馬的小人?”
范玖長著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鄭易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開口說道:“大王愛重王后,王后也是女中豪傑,聰敏機變,但娘娘千好萬好,只一件事不好。”
“哦?”邵瑜微微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