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娘雖然不明白邵瑜說的刑法,但知道這事挺大,看到陳大狗這小子也確實生氣,立馬朝著邵家哥倆罵道:“都愣在那裡幹啥呢,快抓人啊!”
邵老娘說話可比邵瑜慣用多了,這哥倆立馬一個激靈,直接往陳大狗身上一撲,將人撲倒在地。
“這……”
陳隊長剛想開口,邵瑜立馬說道:“陳隊長是想包庇罪犯?”
陳隊長立時閉了嘴。
“我不認,我不認!隊長,我不認,這錢不要了,快走啊,快走啊!”陳大狗喊道。
邵瑜卻蹲了下來,朝著他說道:“你說不認就不認?你當小孩子過家家?在場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你自己親手承認,二十塊錢就是鐵證如山。”
“我嘴笨,我人蠢,我胡言亂語,我腦子不好!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邵幹事,求求你了,我真的沒有買人,我就是胡說的,我是娶媳婦,真不是買賣人口啊!”陳大狗哭得涕泗橫流。
邵瑜心裡也知道憑藉這幾句話,將人按死在人口買賣上很難,且若真的按住了,陳大狗是買方,那趙招娣的娘家不就是賣方嗎,這可是兩敗俱傷。
“四個月打了十五次,你厲害啊。”邵瑜說道。
“我……我錯了,媳婦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求求邵幹事,饒了我吧,我家裡老娘眼睛瞎了,就指望我一個人呢,我真的不能去改造啊……”陳大狗哭著求饒。
“你要是真心求饒,倒也不是不可以放你這一馬。”邵瑜說道。
“邵幹事,你說,怎麼辦我都聽。”陳大狗說道。
“這打人十五次,是真的吧?”邵瑜問道。
陳大狗點點頭。
邵瑜接著說道:“這人受了傷,重要花錢治傷的,你出點醫藥費不過分吧?”
邵瑜一邊說話,一邊讓邵家哥倆放開他。
“不過分,不過分。”陳大狗慌忙應道,鄉下人家受了傷也很少看病抓藥,但他現在最害怕背人口買賣的名頭。
“醫藥費本來不貴,但你將人打得這麼重,一次一塊錢,不多吧?”邵瑜問道。
“不多不多。”陳大狗心裡大罵,這趙招娣是有多金貴,看一次傷就要一塊錢。
“你還打沒了一個孩子,孩子可無法用錢來衡量的。”邵瑜說道,心下既覺得可惜又覺得慶幸,可惜孩子沒能活下來,慶幸孩子不會出生在這樣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