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再度倒吸一口涼氣,二十塊錢的嫁妝了,此時他們可盼著邵老娘有個閨女了,到時候若是自家能娶過來,豈不是跟娶了一個金娃娃一樣。
邵老娘喝了一口趙青青遞過來的水,接著說道:“你們也別老覺得姑娘家少個丈夫就低人一等了。”
“這話難道不對嗎?我們女人家,不就是依靠男人而活的嗎?如果她是死了男人回家,我們也不會容不下她,但她倒好,她男人做得再不對,也不能離婚,更不能害人進了局子。”
邵老娘看了一眼這個帶頭說話的人,是花婆子,便開口說道:“什么女人依靠男人而活,花婆子,你還活在老時候呢?主席都說了,咱們婦女能頂半邊天,男女一人一半,男人能掙錢,咱們女人就不能掙錢了嗎?既然這樣,那讓你媳婦辭了服裝廠的活計,讓她別掙錢了。”
村子裡的那個小服裝廠,雖然不是正式的服裝廠,也沒有編制,但在裡面打工能掙不少錢,花婆子一聽這火燒到自己兒媳婦身上來了,立時改了口,說道:“她要是和她男人復婚,這事我們就可以當沒發生。”
邵老娘嗤笑一聲,說道:“別人打了你一巴掌,你好不容易打回去了,現在又要將臉湊過去,讓人家打個痛快?”
花婆子又梗著個脖頸說道:“這一次我們趙家人給她撐腰,保證那個陳大狗不敢再打人了。”
邵老娘卻說道:“你們以前不出頭,現在誰敢相信你們會出頭,你要保證老虎不咬人,還不如指望母豬能上樹。”
花婆子頓時語塞。
邵老娘接著又說道:“少個丈夫怎麼了?我男人走得早,照樣不還是拉扯大了三個兒子,兩個是工人,還有一個是幹部,我比別人差了嗎?”
“額……”圍觀的人很想說你兒子出息是靠自己,但他們看著邵瑜此時站在一旁,滿臉都寫著認可的樣子,也不好出言反駁。
邵老娘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滿是得意的說道:“我自己年紀大了,還一直保持思想進步,這才當上了婦女代表!這是什麼?這是幹部!我死了男人,我比別人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