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打量著他,像是個惡劣的孩童,心中盤算著如何「」的陰謀。
「過來。」
縱然心中千般想法,到了臉上沈最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
謝司衍聽話的來到沈最的跟前,由半跪變成了跪坐在地。
先不管謝司衍是不是裝的,光這張臉配著這般乖巧到任人宰割的模樣,都容易叫人腎上素激增。
就算沈最不想承認,但Alpha天生來的征服欲都讓他的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半眯著眼睛上下掃量,此時屋內的燈投在謝司衍的肌膚上像冷白的玉。
沈最撐著手,身子向後微傾,抬腳踩上了這玉脂。
謝司衍盯著那潔白的腳背微愣了一瞬,但隨即像是溫順的貓任主人揉搓。
長時間裸露的上半身帶著涼意,許是沒料到這涼,潔白的腳趾輕微蜷了下,待到暖意漸起,腳下力道肆無忌憚的更重,狠狠踩弄這飽滿肌肉的胸膛...
沈最向後半揚,雙眸微眯,語氣平淡:
「謝司衍,我問你,你爬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別跟我說什麼無家可歸,我不信那鬼話。」
謝司衍受著挑弄,聽見他的話,一愣,但轉瞬即逝。
他記得他從始至終都未說過自己的名字,為什麼沈最會知道......
腦中思緒萬千,但他僅是指了指地上的合同,嘴上老實答道:
「簽下賣身契,我就是您的寵物,上面寫的清楚,總價兩千五百萬,少爺可是花了好多錢呢。」
沈最嗤笑,腳下力氣更重,也是為了錢,那你他娘的高中那副高潔模樣裝給誰看。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多錢,沈最沒問,反正他最後總能查清。
他望了眼窗外濃重的黑夜,心念電轉:
「賣的還挺貴,我也不是付不起,就看你這樣的值不值這麼大價錢。」
沈最望向他,白潔的腳順著光滑的肌肉線條向下,直停在那長巾下的蟄伏之地。
「怎麼辦,真煩人啊,很不喜歡。」
沈最眼睫微垂一歪頭示意床邊,腳下給了力道命令:
「把這礙眼的破布拿掉,現在,躺上去。」
謝司衍看著他,兩人目光交匯,加上方才的話,屋內氣氛莫名生出幾分旖旎。
片刻後,他寬大的手掌握住沈最的腳腕,唇邊帶笑,低頭在那白皙的腳踝上落下一吻。
「好呀,少爺。」
沈最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可眼前的場景卻越放越大。
大到他能清楚的看到謝司衍帶著笑意的唇,低頭時自耳側滑落的髮絲,輕微掃在他的腳背,連同被吻之處都帶起癢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