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身運動結束,也該上正戲了。
他脫下一手的拳套,兩指對著人勾了勾:
「謝司衍,過來。」
眾人順著視線望去,就看見一位長髮長相美到難以形容的人神情自然走上台。
沈最將多餘的拳套扔過去:
「戴上,和我打一場。」
謝司衍聽見這話挑眉,看著眼前人不僅不像開玩笑還有些興奮的神情,他思緒萬千,但面上不顯,索性戴上了拳套。
謝司衍搞不懂沈最陰晴不定的心思和腦迴路,但他知道,他不能動手,更不能打傷沈最,否則按照沈最記仇的性子,以後的麻煩不會少.....
「打拳的時候出神.....」
突然迎面一道猛烈的拳風襲來,謝司衍眸色一凜,迅速側身躲過,抬眼就看見沈最玩味的笑意,聽他接著說道:
「....可是會被不小心打死的。」
謝司衍盯著他,半晌臉上洋溢出乖巧的笑意:
「沈哥,我不會打拳,可能會敗了你的興致。」
沈最哼笑,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再次揮拳迎了上去。
方銘走進拳擊館的時候,發現正戲已經開始了,他走過去問觀戰區的一個人:
「戰況如何?」
那人聞言一片唏噓的搖頭:
「不怎麼樣,這回沈少爺可真是下狠手啊,長得漂亮的那一位看著不像會打架的,挨了不少拳呢,嘖嘖可真慘。」
方銘聽著他的話抬頭,果然看見這般情形。
但觀察謝司衍有技巧的防守,十分巧妙的避開關鍵部位,而且動作迅速,反應程度不是普通人能達到的。
他輕笑,什麼不會打架,這是光明正大的放水。
台上的沈最哪能看不出謝司衍在放水,換句話說,他早就料到謝司衍會出於什麼原因不敢還手。
所以這場打架從一開始就是單方面挨打,但沈大少爺只管將人收拾,心裡舒服了,其餘的他才沒心思管。
昨晚的事他是不生氣,但卻不代表他不跟人算帳!
突然一個轉身後,謝司衍避不可及,伸出胳膊將人圈在身前,這才止住了沈最的拳頭。
一場下來兩個人呼吸微促,挨得極近,身上都出了不少汗,信息素似有若無在兩個人身邊蔓延包圍。
謝司衍胳膊用了死勁,不讓人動,沈最後頸處散發的甜澀味像跟無形的勾子撩的他心臟微顫。
而沈最同樣的,也聞到了像是山間松露般的味道,僅一晚上,這味道卻像是刻進骨子裡,怎麼也無法忽視。
沈最掙了掙,冷聲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