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衍,以後認清你的地位,敢再做出不符合我命令的事,小心這輩子讓你半身不遂。」
謝司衍知道他說的是昨晚自己半強迫將人睡了的事,望著他發狠的眼眸,鼻子飄的卻是跟這狠勁完全對不上號的甜味。
有了這味道的襯托,這話聽在他耳朵里像是虛張聲勢一樣。
謝司衍能裝是能裝,但白挨了這麼多拳,他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
他輕笑著低下頭,眸光流轉,湊到沈最耳邊,眸中帶著明顯的挑釁,但語氣好似卻萬般關懷。
「可是哥哥,昨晚你也很舒/服啊,難道我伺/候的還不到位嗎?」
耳邊溫熱的氣流席捲耳廓,沈最冷笑,下一秒,謝司衍腹部傳來劇痛,胳膊鬆了力。
沈最找準時機朝著人的嘴角就是一拳,謝司衍順勢倒在地上,乾脆就不動了。
Enigma在這個世界上就沒幾個,屬於ABO性別分化中不受控制的一項,甚至超越了基因學的研究範疇。
身體素質同樣強悍到讓人害怕,這些小傷小痛對謝司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他就躺在地上不動。
雖然不算什麼,但痛感是少不了的,裝也要裝裝樣子。
沈最一拳捶在躺在地上的謝司衍耳邊,額角冒著細汗,滴在謝司衍的臉上。
他湊近,喘著粗氣,另一隻手卻輕柔的抹去他唇角的血跡,輕聲開口,從容威脅道:
「下次做事前想清楚,看看你身上那二兩肉夠不夠我餵狗。」
謝司衍望著他,微抬起頭,嘴角突然揚起笑意,這幅樣子落在別人眼中,有著別樣的美感:
「那可不是二兩肉,它的份量可不小,不能污衊人啊,沈哥。」
沈最冷眼望著他,哼了一身,起身下了高台。
謝司衍依舊躺著,頭頂明晃晃的燈光閃的他刺眼,嘴角和身上不少部分都傳來刺痛,一場激烈的運動下來,被刺激的神經還在突突直跳。
但他突然半捂臉,嘴角扯著笑意,腦海中不斷閃現沈最耀眼的鋒芒,感受體內難以平息的強烈激動,雖然被打但卻異常興奮的身體。
謝司衍想,他可能真的瘋了。
第9章 大辮太
沈最下了台子,接過方銘遞過來的水和毛巾。
方銘看人打的神清氣爽的,笑著調侃:
「你還真狠心,最後一下往那漂亮臉上落的,看的我都心疼,你怎麼捨得。」
沈最聞言望著他,活動筋骨:
「你心疼?你心疼的話要不把人還給你。」
方銘看他臉上笑的滲人,一副打紅眼的狠樣,嘴上說的和手上做的完全不對等。
這他哪敢收,笑著搖頭:
「送出去哪有還回來的道理,再說,這人買下來為的就是給你解悶兒,咱們先不聊他,你剛才打拳的時候,沈叔叔給你來電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