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一桌子的菜,莫名有些餓,冷著臉拽了拽人的頭髮:
「滾起來,吃飯。」
「沈哥,能不能再抱一會.....」
「謝司衍!」
沈最加重語氣,謝司衍一下起身,端起桌上的菜:
「我給沈哥熱菜。」
沈最望著他的一副慫樣,突然嘴角輕微的勾了下,意識到自己在望著誰的背影笑,沈最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謝司衍熱完菜後出來,就發現沈最輕抿嘴角,陰沉的厲害。
陰晴不定,謝司衍在心裡評價,沉下一口氣,也沒再向人跟前亂湊,平安的吃了一頓晚餐。
在謝司衍收拾完東西要走的時候,沈最坐在沙發上突然開口:
「今晚留下。」
謝司衍神情猛地一愣,半晌,他走到沈最的身旁,半蹲下身,期待的問道:
「所以今晚也可以嗎?」
可以?可以什麼?
沈最從文件上抬頭,就發現謝司衍正盯著他,眼神炙熱帶著期盼,半蹲的身子甚至能跟坐著的他齊平。
如果形容的話,就是個搖晃著尾巴眼巴巴等著主人餵食的大型犬。
沈最頓時明白過來,他冷笑一聲,用紙拍了拍謝司衍的臉:
「狗是吃骨頭的,哪有吃主人的。」
「滾過來。」他冷聲道。
謝司衍垂著眸子失望的「哦」了聲,其餘的一切都能是假的,但現在的失望卻是真的不能再真的。
那種醉生夢死的床/上運動,只有真正體會過的人才能懂其中美好。
一定是這兩次沈最都太昏沉,要不然沒理由會拒絕。
謝司衍想著,不知又在起著什麼壞心思,突然一個紙團當頭沖他砸來。
謝司衍看著沈最沉著的臉,這才發現自己想的時間好像過於的久,輕車熟路的笑著道歉哄人。
沈最冷哼一聲,走進屋內,指了指地上的小片區域:
「你,打地鋪,一晚上釋放信息素給我安神,但凡我睡不熟,後果自負。」
謝司衍:「.......」
雖然沈最陰晴不定的腦迴路確實讓人難以判斷,但給人充當安神香,謝司衍還是頭一回做。
但一如既往的,沈最的命令,謝司衍肯定會聽。
月色下沉,屋內寂靜黑暗,唯有輕微的呼吸聲遊走在謝司衍的耳朵里,他枕著胳膊,盯著天花板。
床上人睡的很熟,但他卻失眠了。
謝司衍側目想著床內望去。
就算睡著,沈最也皺著眉,冷的宛如北極的冰山,難以消融,可偏生這張臉又生得很俊,眉頭微蹙,成熟又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