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六個月壓縮到三個月,其中巨大的工作量和不可預料的難度不是光靠嘴上說說就能跨越的。
沈最突然想起了林佳樂說的謝司衍一個星期沒睡過好覺。
「為什麼這麼著急?」他開口問道。
謝司衍聞言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將枕著沙發背的頭往前挪了挪,反問道:
「如果我在三個月內完成這項研究,沈哥會不會高興?」
沈最聞言神色一頓。
這項研究一旦完成就能立刻啟動研發相應的醫學設備,應用於醫療,不管是巨大的金錢收益,還是在醫學界引發的轟動,都將是難以估量的存在。
而且這也是沈最成功推翻沈昌然,最重要的一環,他怎麼可能不高興。
這麼想著,沈最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謝司衍看見他的答覆,笑意越發盎然:
「所以這就是原因。」
他說著,彎下腰,將頭抵在沈最的肩頭:
「因為想著沈哥能開心,就好像有了動力,想要早些完成送給你。」
他的語氣輕柔溫順,溫暖的像是能融化冬日的雪,淺淡的信息素,細微的從他的腺/體溢出,疏通沈最的身體,四肢百骸都似乎有了溫度。
沈最任由他抵著,這樣示弱的動作,謝司衍沒少做,但今天不知怎麼了,他卻莫名感覺謝司衍額頭觸碰的地方竟輕微的發燙。
「謝司衍你是不是發燒了。」
醞釀了半天的氣氛,被沈最不知所云的一句話打破。
謝司衍抬眸,合理懷疑他在內涵自己腦子有病。
真難唬,他想著。
原以為這樣的話能讓這人有點感覺,沒想到依舊是個捂都捂不熱的冰山。
謝司衍眸光流轉,沒回答沈最的話,反倒將臉往前湊了湊:
「沈哥,我現在能討要一個月前承諾的獎勵嗎?」
承諾的獎勵.....
沈最腦海中突然回想起自己承諾的,倘若他能在一個月之內讓研究有進展就會得到一個獎勵。
沒想到這傢伙竟一直記在心裡。
他嘴角微挑,伸手挑起人的下巴,在那張俊臉上端詳了半晌,緊接著在謝司衍期待的目光中,命令道:
「張嘴。」
半小時後,不算大的休息室到處充斥著兩股交錯的信息素。
儘管再怎麼纏綿,只要有一個人敢走進這片領域,宛如深海巨淵的恐懼和壓迫便會猛然襲來。
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兩股強大的信息素更為契合的東西在,就像他們的主人般,合該在一起糾纏。
謝司衍的姿勢已經從坐著變成了一腿跪在沙發上,他半弓身,強勢的將沈最籠罩在只屬於自己的陰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