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你幹什麼,快給我看看傷口!」
謝時芒想要看,卻被他哥死拽著衣裳不鬆手,他這才看見身後進門的沈最。
沈最皺眉:
「我有這麼可怕?」
謝司衍搖頭:
「我是怕不好看,嚇到沈哥,怕沈哥不要我。」
他低著頭,像一隻垂頭喪氣的薩摩耶,幼稚的樣子竟讓沈最看出幾分委屈。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沈最胸口似乎有一塊石頭發生了鬆動,他突然輕笑,鬼使神差的說道:
「不醜,我也不會不要你。」
說完,沈最自己都愣了下,他想再說些什麼找補一下。
謝司衍顯然沒給他這個機會,下床湊到他跟前,「啵」一聲就印在了他的唇上。
這可把謝時芒嚇得不輕,連忙用手捂住臉,然後分開兩根手指繼續偷看。
沈最微微一愣,隨即一把拽上他的頭髮,將兩個人距離拉遠,怒聲道:
「謝司衍!你別得寸進尺!」
這話謝司衍沒聽過八百也得有八十了,他笑著,兩個眼睛盯著人亮閃閃的:
「沈哥太可愛,一不小心沒忍住。」
「可愛你大爺!」
沈最咬牙切齒,抬腿就給他肚子上來了一膝蓋,轉身就走。
謝司衍彎著腰:
「沈哥,你溫柔點,我還是病患啊。」
「活該。」
沈最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回來。
謝時芒連忙上前:
「哥,你沒事吧!」
等隔壁傳來「砰」的關門聲之後,謝司衍也不裝了,直起腰笑著說:
「沒事,不疼,他就是害羞,鬧著玩呢。」
上完藥,裹上紗布後,謝時芒笑著說:
「哥,你這不行啊,就照你這追法,我啥時候才能有嫂子。」
謝司衍揉了揉他頭髮:
「小孩子懂什麼,我這叫策略。」
「追人還要策略啊。」
「不僅要策略,還要會演。」
謝司衍說著,眸中溢出玩味的笑意。
謝時芒聳了聳肩,隨口說道:
「成年人的世界太複雜,我搞不懂,但戲演久了,也會當真吧。」
沈最回到自己的病房,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清涼的風拂面吹來,總能叫人清醒幾分。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