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給你辦事!」
謝司衍看了他一眼,難得拍了下他的肩膀,冷聲說了句:
「不錯。」
然後轉身出了屋。
天已經微微發亮,距離從公寓出來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謝司衍粗略了下回去的時間和最短的路程,騎上單車,在轉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他突然猛按剎車。
正前方一輛黑車,沈最穿著風衣,靠在車前,正遙遙望著他。
謝司衍眸色中閃過一絲異樣,轉瞬即逝。
他將單車停在原地,走過去,笑著湊到沈最跟前:
「沈哥你怎麼來了?昨天那麼累,為什麼不多睡會兒?」
沈最沒說話,只不過瞥見他手上滲血的繃帶時,眉頭微蹙:
「手怎麼回事?」
謝司衍看了眼自己的手,不在意地說道:
「這個啊,不小心拿刀劃到手。」
沈最冷著臉看著他,謝司衍笑得純良無邪。
半晌沈最直起身,往前走,冷聲道:
「我還沒去過你家,帶我去轉轉。」
謝司衍沒攔著他,走在他身旁說:
「沈哥,忘和你說,我已經搬家了,時芒一個人住不安全,換了個安保好的房子,我這次是回來拿東西。」
沈最停下腳步,看著他兩手空空,只有超市裝菜的袋子掛在單車上,他問:
「東西呢?」
一說到這,謝司衍表情似乎有些遺憾:
「扔了,時芒愛做飯,又願意使順手的刀,舊房子的上次沒拿回去,他自己出來我又不放心,就想著趁出來的時候拿回去,但沾了人血的刀不吉利,所以我就扔了。」
「扔的好。」
沈最冷哼,但腳步沒停,繼續往那破舊的樓區走。
謝司衍盯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耐人尋味,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沈最望著空蕩蕩的房屋,打開最靠近門的一間臥室,發現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床板。
確實如謝司衍所說,搬了家。
而就在沈最往裡走,抬手剛按下把手時,謝司衍從身後抱住了他:
「沈哥,你在派人監視我對不對。」
沈最挑眉,側目看他,也沒打算隱瞞:
「是又怎麼樣?」
謝司衍委屈的埋在沈最的肩窩,聲音悶悶有些失落:
「不怎麼樣,沈哥能派人監視我其實說明你在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