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陳喬拋入市場股份的百分之三十,沈最理所應當成了沈氏最大持股人,也就是沈氏的董事長。
「劉總,別急著走,我們聊聊。」
沈氏頂層會議室,沈最坐在首位,叫住了跟著人群,急忙出門的劉崢。
劉崢表情一愣,不動聲色看了眼坐在沈最身旁的助理謝司衍,然後心中忐忑的坐在了距離沈最不遠不近的位置。
沈最看他拘謹的表情,臉上帶著禮貌性的笑意,但眼神卻是深深的探究和冷意:
「劉總手裡握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是大股東,見到我怎麼這麼緊張?」
劉錚強顏歡笑:
「沈總這話說的,我、我怎麼可能緊張!」
沈最手指輕點桌面,不在意的勾起唇:
「其實我挺好奇,劉總是怎麼剛好認識的陳喬,又是怎麼提前說服陳喬甘願將這麼多股份賣給你,不管怎麼說,就連我都沒聽到一點風聲。」
劉錚又瞟了眼謝司衍,按照定好的說辭笑的像個馬大哈:
「是這樣的沈總,我和陳喬是高中同學,一次無意間見到後就又開始聯繫,陳喬一個女人,過的不容易,就總愛找我說說話。這不就正好趕上了股份轉讓的事。」
劉錚說著,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這人啊,比較實在,怕她受不了這商業場上的勾心鬥角,索性說服她賣出去,自己拿著錢帶著兒子去逍遙不是更好。」
沈最也不知道信沒信,又信多少,哼笑:
「看不出劉總原來這麼善良。」
「那是那是。」
劉錚笑著擰開礦泉水瓶,喝了口水。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劉錚第三次瞥了眼謝司衍,如釋重負般出了門。
謝司衍面無表情,心下罵了句「蠢貨」。
會議室中異常安靜,只剩下兩個人,他拿著平板整理著會議記錄,突然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捏起了他的下巴。
沈最左看看右看看,冷笑說:
「有幾分姿色,怪不得劉錚能一直瞟你,你認識他嗎?」
謝司衍握住他的手:
「認識,就是那回沈哥第一次帶我參加宴會的時候,迷了路,就是他給我指路回來的。」
他滑動椅子從側面坐到了沈最的身旁,手剛要攬上沈最的肩膀,就被沈最狠狠瞪了眼。
謝司衍乖巧的笑了笑,老實的不動了,分析道:
「他能拿到這些股份,沒外表看著簡單,要不是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要不就是有人在背後幫他。」
這些日子,謝司衍幫沈最解決了不少公司上的問題,沈最還算滿意,聽到他的話也不免沉思。
此時的他眉頭微蹙,定製的西裝一絲不苟,短髮背梳將他俊秀的臉全部展露無疑。
不過二十三的歲數卻已然拋去了所有稚嫩,成熟穩重,魅力四射。
謝司衍有些心猿意馬,他半眯眼眸,神色發暗,湊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