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人聲鼎沸,重金屬音樂節奏律動激奮,是個紓解情感壓力的好地方。
他自從查到的那些東西之後,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別看沈最平常桀驁不馴我行我素誰都不在乎的大少爺樣兒,其實也不過是外表冷,內在還是有點柔腸在的。
當然他也能選擇不將查到的那些東西發給沈最,可方銘沒這麼做。
不管沈最和謝司衍之後是分是好,沈最都有權利知道這些。
他看著沈最一臉冷的悶頭喝酒,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放寬心,天涯何處無芳草,俗話說從一段感情中走出來最快的方法,就是再換個人,一個不夠就兩個。」
他衝著正前方不遠處的地方挑眉:
「我從進門可就看出來了,這周圍對你感興趣的人不少,誰讓你低氣壓,冷的跟個冰山似的,都不給人搭訕的機會。」
沈最朝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一個長相嬌柔的Omage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撩了撩頭髮,羞澀的低下頭。
沒謝司衍好看。
察覺到自己潛意識的想法後,沈最煩躁的嘖了聲,又喝了口酒。
「沒看上?」方銘看他沒什麼興趣:
「確實沒謝司衍好看,那Omage不行,那個Alpha呢?」
可還沒等沈最回答,他自己就先反駁了:
「不行,沒謝司衍壯。」
他又指了好幾個,最後一致的答案,不行,沒謝司衍這個,不行,沒謝司衍那個。
「夠了。」
沈最煩躁的瞥他,聲音都冷了幾分:
「謝司衍是賣腎給你嗎,讓你來這幫他找存在感。」
方銘看他確實要生氣,索性笑著聳聳肩,不玩了:
「我這明明是為你解憂,好歹也是我花了大價錢買回來送給你的,以我的眼光,尋常人肯定比不上。」
說到這裡他像是想起什麼:
「對啊,謝司衍是我買來送給你,你的人你的寵物,他瞞著你這些事,不管你是打是罵還是調/教亦或是直接將人拋了再賣,以你沈少的勢力,他混不到好處,怎麼也輪不到你躲他。」
方銘這時說話倒是精得多,他觀察著沈最的反應,繼續說:
「那些事我都查過,對你沒什麼影響還讓沈昌然踩了縫紉機,雖然我看不上謝司衍,但他也確實算是幫你個大忙。」
沈最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冷冷說了句:
「你不是跟謝司衍見面就掐,什麼時候這麼好心幫他說話。」
「我很有涵養的,謝司衍算什麼,你兄弟我只不過不想看從小到大,看似玩得歡實則連戀愛都沒談過的純情Alpha陷入泥潭,友好的伸手拉一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