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喝了口酒,還衝沈最挑了挑眉。
沈最知道他的意思,勾唇輕哼,陰沉的臉上總算多了些其他的表情。
老婆大人交代的任務完成,方銘活動筋骨:
「嘉樂等我呢,我先回去,你喝酒了別開車,聿風說等會過來,你等他,讓他送你回去。」
沈最淡淡嗯了聲,方銘便出了酒吧。
門外秋風蕭瑟,他點上一支煙,用手機打了個電話,菸頭冒著點點星光,聲音冷淡,交代說:
「找機會打一頓給點教訓,別打殘別打臉,其他的你們看著辦。」
沒多久,江聿風就來了,他什麼都沒問,不過看著沈最又喝了幾杯酒後就帶著人上了車。
他開著車衝著副駕駛的人淡淡說道:
「今晚正好直接去我家住一晚,給你看我新裝修的別墅,而且這麼晚了,你喝了不少酒,也能有個人照應。」
沈最酒量一直都不錯,但最近也不知是不是忙公司的事,缺乏鍛鍊,身體素質下降,竟感覺有些頭暈困意。
他靠在副駕駛閉著眼,迷迷糊糊間聽到這句話,也沒餘力思考,嗯了聲。
從嗓子裡冒出來的聲線懶懶的有些暗啞,江聿風眼神發沉:
「你臉這麼紅,可別發燒。」
他說著,在等紅燈時伸手摸上沈最的額頭,往回收時,手指滑落,滑過他英俊的眉眼,白皙的臉側,還有唇角.....
沈最睜眼,江聿風神色微怔,但沈最現在意識有些緩慢,並沒有察覺。
江聿風順勢將手在他頸側輕輕搭了下,試了試體溫:
「有些發熱,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找些藥,你可要加緊鍛鍊啊,我還頭一次見Alpha喝個酒也能低燒的。」
他打趣著,沈最沒回話,只是盯著他的神色中閃過一份疑惑,但轉瞬即逝,偏頭望向了窗外。
午夜十二分的鐘聲敲響,高檔別墅區的一座歐式別墅中。
江聿風平靜的看著沈最將加了安眠藥的解酒湯一杯下肚。
之後,他將昏睡過去的沈最放到了床上。
攙扶中,沈最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被解開,脖頸的小片淺淡的痕跡瞬間入了江聿風眼眸。
意識到這是什麼後,江聿風眸色陰沉,他盯著床上的人,垂在身側兩根手指輕捻,不知想著什麼。
半晌他伸手捏住沈最的下顎,偏過他的頭,落在他的頸側。
兩個小時後,謝司衍走進了江聿風的家門。
江聿風坐在一樓客廳,優雅的晃著紅酒,顯然正在等他。
他回頭看見來人,忽視他狠戾的眼神,眉頭輕挑,幸災樂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