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一如往常,根本就沒想聽謝司衍的回答,他拿起酒杯與謝司衍輕碰,勾唇挑釁。
「合作愉快,謝總。」
第56章 你需要我
宴會過去一個小時,接下來就是商品拍賣,這也是募捐的老傳統了。
沈最按照以往的流程拍了件價值一千萬的花瓶後便出了會場。
其實募捐換種說法就是定期給國家送資金用於發展或者賑災,他們這些人占得蛋糕大,總歸要多付出點紮根才能越穩。
沈最向著酒店後花園走去,本想隨意走走等著拍賣會結束,可沒想到沒走幾步,腹部就是一陣絞痛。
這半個月中這種痛感時不時就會冒出來,沈最只當是工作忙不好好吃飯得的胃病,只不過讓助理去醫院買了點胃藥。
可能是今晚喝了太多的酒,像是有人生生用手在身體裡攪拌。
細細密密的疼痛讓能忍的沈最只能選擇靠在走廊的轉角內側,靠著牆緩著。
這痛也不知持續了多久,沈最面無血色,額角冒了汗,身上卻是出奇的冷。
「沈最!」
突然身旁傳來一聲叫喊,他被什麼人拽住,然後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
沈最的意識被痛感淹沒,恍恍惚惚間也沒分清是誰,只不過嘴唇猛然間溫熱,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滑進了嘴裡。
緊接著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飄進了他的口鼻,這味道比任何良藥還要甘甜管用,與沈最身體裡的絞痛抗爭著,最終占了上風。
沈最無意識間攬住了那人的肩膀,他太久沒聞到這味道,像是潛意識的渴望,張開嘴,不管不顧的索取著。
「沈哥....」
耳畔一聲輕柔的嗓音像是讓躺在溫暖雲端的沈最瞬間跌入了萬丈懸崖。
他猛地睜開眼,謝司衍正抱著他,一手動作輕柔得揉著他的腹部。
沈最望著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頸,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口!
「嘶!」
劇烈的痛感從脖頸上傳來,謝司衍眸中方才的柔情在一瞬間消散。
雖然很不願意,但謝司衍知道他必須鬆開,否則,按照沈最的性子,咬破他大動脈都是有可能的。
他鬆了手上的勁,然後被沈最一把推開。
沈最神色冷冷,淡定抬手抹去沾在唇角的血。
謝司衍的脖頸因為白所以青色的血管明顯,此時上面布著一個深深的牙印,血淋淋的,很難不讓人猜測是不是真的破了血管,看著有些可怖。
他摸了下,望著手上的血跡,勾唇,他哪裡都很白,最黑的唯有那雙眸子:
「沈總好牙口,要是按照這般下手,以前在床上,我可真是每次都命懸一線啊。」
他一口一個沈總,短短半個月像是變了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