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看著他衣冠楚楚的樣子,冷哼:
「地位變了,狗都能翻身做主人了。」
謝司衍對他的嘲諷沒有絲毫不適,他低頭湊上前,與沈最目光平視,緩緩開口:
「沈總這麼針對我,難不成還是很在意我?」
「我當然在意你。」
沈最勾唇,毫不示弱的又往前進了一步,伸手沾上謝司衍脖頸上的血,浸染在他的唇瓣上。
指腹是熱的,呼出的氣流也是熱的。
但說出的話比寒冬還要冷的過分:
「我在意你什麼時候下地獄。」
他直起身,冷笑:
「有一句話叫早死早超生,趕著下一班投個好胎,就不用費勁心思換取現在的地位。」
謝司衍眸光愈發陰沉,這句話一個一個字都像把刀毫不留情的插在他心上。
在空曠的迴廊里,狹窄的空間中,沉默消耗著氧氣,越發窒息,折磨的是兩個人。
半晌謝司衍緩出一口氣,說的有些艱難:
「如果我說,我取得現在的地位是為了和你更好的站在一起.......」
「謝司衍,你TM別裝了!」
他話還沒說完,沈最卻像是被觸碰了某處逆鱗,憤怒的狠狠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抵制在牆上。
「為了我?這話你TM真有臉說的出口,為了我所以騙我,為了我所以利用我,你他媽怎麼不為了我去死呢!」
謝司衍低頭,將額頭與沈最相碰。
兩個人目光撞在一處,謝司衍幽深的眸子見不到底:
「沈哥願意的話,我當然可以。」
又在裝深情!
沈最心中的怒火燒不盡,推開他,死死瞪著他,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但被謝司衍輕易的抓在手上,他一手攥著沈最的手腕,另一隻手突然朝著沈最伸了過去,表情陰翳,聲音好像來自寒冰地獄。
「你需要我。」
一瞬間,沈最的神色一頓,謝司衍伸過來的手像是被放慢了無數倍。
與此同時。
自謝司衍身上緩緩散發的信息素更像是摸不透風的網,一齊朝著沈最襲來。
又是這種感覺.....
無形的掌控和自靈魂深處湧上的忌憚,竟然讓沈最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無法形容,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那沉沉的壓迫從上到下布滿全身。
「啪!」的一聲響。
沈最將謝司衍的手狠狠打掉,像是窒息的人終於吸取到大量的氧氣,他喘著氣,眼神泛著猩紅,咬牙切齒:
「這輩子都不可能。」
謝司衍輕笑,轉而猛地一把拽過沈最的衣領!
他將人抵在迴廊的柱子上,雙腿擠進身體中間,將人死死錮住,大手整個握住沈最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