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蓋他後頸的腺/體,而拇指卻抵住了他脆弱的咽喉。
「你一定會需要我。」
謝司衍強調道,讓沈最被迫揚著頭,他眸子半眯,眼神迷離的在沈最臉上流連,溫熱的呼吸撲在沈最唇瓣上。
他說著,極盡占有的在沈最的嘴角落下一個輕吻。
「謝司衍!」
沈最怒吼道,摸到放在廊上用來裝飾用的花瓶,抬手不由分說的就砸了上去!
陶瓷驟然炸裂,聲音不小,不遠處傳來人探究的腳步聲。
謝司衍被一下砸的連連後退好幾步,鮮血從他頭頂滑落,一條一條的順著白皙的臉落在了地上。
他的樣子很是狼狽,脖頸被咬出血,頭上也留著血,渾身透著血腥味,可謝司衍抹下了臉上的血跡。
根本不給沈最反應的機會,重重的研磨在沈最的唇上,還了回去,按住他的肩膀,突然咧著嘴笑了。
「放心,是你,離不開我。」
第57章 暗流
方銘跟著聲響走過來,就看見狼狽的謝司衍和表情異常難看的沈最。
他神色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怒氣沖沖,大步上去,一把就拽住了謝司衍衣領,揚起拳頭:
「你他媽對最做了什麼!」
跟在身後的江聿風還算冷靜,拽了拽他的拳頭:
「你看看他這樣是斗得過阿最的樣子嗎?」
方銘掃了眼他都是血的衣服,狠狠的甩開他:
「我就不應該聽嘉樂的幫你說好話!」
江聿風沒管他們,走到沈最面前:
「阿最,你感覺怎麼樣?」
他想碰上沈最的肩膀,被他躲開。
沈最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淡淡說:
「沒事。」
江聿風的手落了空,好半晌緩緩收回來,他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好似很無奈,又很是陰翳。
「離沈最遠點!」
方銘眼神狠戾,對謝司衍威脅著冷冷說,連忙追了上去。
謝司衍沒走,點了支煙靠在牆上。
他嘴裡叼著煙,冰冷的眸子望向眼前人,渾身充滿了野性。
江聿風看著滴血的額頭,在他眼中,只不過是喪家之犬狼狽的逞強,他嗤笑一聲:
「你就不怕我告訴阿最,你的真實性徵。」
謝司衍難得有耐心和他說話,只不過沒回答他的問題,淡淡說:
「你在黑市托王老茬給你買了東西。」
江聿風眸色明顯一怔,「你....」
謝司衍看他神色就知是被自己說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