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個星期。
沈最鬧過罵過打過,無所不用其極,可謝司衍就是油鹽不進的縱容他。
就像他說的,只要沈最不離開他,不管沈最做了什麼,就算炸了這個房子,別傷到自己,那謝司衍也任他炸。
在謝司衍身上找不出辦法,沈最就開始絕食,照他的話來說就是:
「你他媽把我囚/禁在這,不就是為了睡/我上/我,我就算餓死,到了地獄做了鬼,也不會讓你如願,你他媽那麼有本事就和屍體過一輩子。」
當然這些話是沈最為了氣死謝司衍說的,他是絕不會死謝司衍前面。
但謝司衍當真了,他發了好大的火,陰沉著臉,把他按在床上餵他吃飯,喝營養液,懲罰他,要/了他一晚上。
當天晚上,沈最整個人連著嘴都是軟的。第二天清醒後,繼續和謝司衍作對,硬得像鋼鐵般。
謝司衍時間緊,要上班,他現在風頭越來越盛,商場上一群老狐狸小狐狸都在等著他。
再加上方銘暗中調查,在其中作梗存心不讓他好過。
謝司衍一有時間就回去照顧沈最,但沈最依舊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瘦。
他只得把他綁在床上,給他輸營養液。可連續幾天的營養液,根本無法支撐一個正常人的身體所需。
最終導致沈最一碰到飯菜,胃受不了,就開始止不住的嘔吐。
三樓浴室,沈最跪在地上,趴在馬桶邊上,他的胃什麼都沒有,只能幹嘔。
謝司衍半蹲在他身後,臉色陰沉,眉頭皺的死緊,他伸手想要幫沈最順氣,被沈最一巴掌打開。
「別他媽碰我!」
沈最臉色慘白,聲音虛弱,但神色中的恨意和厭惡表現的淋漓盡致。
幾天下來的反覆折騰讓謝司衍心情可以說是烏雲密布,沈最就算踹他打他和他狠狠作對,也比現在的情況好上太多!
謝司衍一把扯過他的手將他抵在牆上。
眼前人虛弱的模樣比刀還鋒利,將他一片片割的體無完膚。
他嗓音低沉,眸中的怒火一把燒了起來:
「你他媽真的會死的知不知道!」
沈最不反抗,他的嘴角只是扯出一個冷笑,惡狠狠的:
「那你他媽以後就和屍體睡。」
他看著謝司衍被氣的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面部表情,心中大為的爽。
他嘴角勾著惡趣味的笑,添油加醋般的繼續說:
「只怕我死後,屍體會先發硬,然後變軟,最後腐爛,刺鼻的惡臭味,我們天不怕地不怕,這麼牛逼的謝總能不能下得去嘴,會不會.....」
「閉嘴!閉嘴!」
謝司衍突然怒吼,像是發瘋了般,大手狠狠捂住沈最的嘴,強大的衝擊力讓沈最後腦重重磕在牆上,一陣發暈。
因為公司的事和沈最的身體狀況,謝司衍已經三天沒有睡過覺,巨大的壓力下刺激,他神經繃的比弓弦還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