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芒異常乖巧的笑著,但拿著筷子的手卻不由的緊了又緊。
小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
他沒撒謊,他確實不愛見外人,但....
嚴朔不是外人。
謝時芒伸手摸了摸後頸的腺/體,不知想起什麼,耳垂紅的能滴血。
他揚起嘴唇。
嚴朔是救過他命的大好人!
謝司衍果真沒有久留,吃完飯後拿了些以前用過的資料和書籍,囑咐幾句謝時芒就開車走了。
謝時芒直到過了十分鐘,確定哥哥真的離開,才歡快的下了樓。
而吉普車上,嚴朔正坐在駕駛位,打著電話。
「嚴朔你人呢?不是說好一起出去吃飯商量事情,怎麼轉頭你就沒影了。」
嚴朔望著從公寓裡笑意盎然一路小跑過來的人,眸色深沉。
「方銘,你不是想從謝司衍這裡查你好兄弟沈最的消息嗎。」
一提這事,方銘的臉色連帶著音色都冷的如寒冰地窖。
自從上次不到一秒鐘的通話,讓他以前的懷疑全部落了實質。
沈最失蹤一個月根本不是扯淡的旅遊,是他媽被人藏了起來!
而藏他的人,只能是謝司衍這個傻逼!
「你怎麼查?」
嚴朔玩著手上的打火機,滿眼都是濃厚的興趣,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很簡單,我長這麼帥,當然是上美人計了。」
方銘知道他愛玩自戀腦子不正常,但沒想到能不正常這地步,瞬間驚了。
「我靠!嚴朔你神經病啊,你他媽想勾引謝司衍?!哎你......」
他還沒說完,嚴朔直接掛了電話,臉上的笑轉換的異常溫柔,下車。
謝時芒到了跟前,因為小跑心情激動微微喘著氣。
現下秋意正濃,夜晚的風有些涼。
嚴朔順手就將自己的圍巾圈在了他的脖頸上。
謝時芒的身高到嚴朔的胸膛,戴圍巾時,每一個動作都像精心設置,將謝時芒往懷裡圈。
從他身上飄來的淺淡香味讓謝時芒臉紅心跳,呼吸都開始放輕放緩。
「你身上的香味是你的信息素嗎?」
他隨口問著,將自己小巧白皙的臉往灰色圍巾中埋了埋。
圍巾軟軟的,暖的不僅是他的臉,還有單純愛害羞的心。
「不是。」嚴朔揉了揉他細軟的髮絲:
「知道你的身體狀況,出來噴了一瓶阻隔劑,你聞到的可能是我的體香。」
謝時芒知道他在跟自己開玩笑,眸中笑意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