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吼後,他靠在了牆上,水流自上而下從,滑過他完美的腹肌和人魚線,長腿筆直,肌肉力量爆棚,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謝司衍在看著沈最,同樣的沈最也在看他,目光相撞,一個是毫無遮掩的占有欲與深沉,另一個是毫無波瀾的平淡,淡到竟然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謝司衍在心中冷笑,緩過餘韻後起身跨進了浴池。
窄小的池子一下變得擁擠,水流源源不斷的湧出來。
「剛才沈哥暈過去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最將下顎抵在池壁上,理都不帶理他,而謝司衍也沒想他能回答,自顧自的說,摸上沈最的腿,還在往裡探。
「確實應該鍛鍊了,等過幾天我給沈哥準備一台跑步機,剛才沒時間給你清理,沈哥忍一下。」
什麼狗屁的沒時間,沈最知道他心裡憋著什麼招,瞪著他,眉頭死皺。
可謝司衍就當沒看見,強硬拉過他的腿。
他喜歡能夠掌控沈最的任何動作,無時無刻不想將沈最攥在手心上。
以前的謝司衍是溫柔體貼,是只聽沈最一個人話的狗。
可現在的謝司衍不需要偽裝,平日裡他對沈最繼續保持以往的模樣,扮演一個完美「情人」的形象。
一旦到了夜晚,脫了衣裳,他所有的陰暗面,占有欲全部絲毫不剩的表現出來。
他一直以為用自己的方式,強勢的逼迫沈最留在他身邊,只要裝出所有的好去對待沈最。
沈最總有一天能老實下來去接受現實,變成像謝司衍愛他一樣的,反過來去愛謝司衍。
可謝司衍錯了,從出生到現在,沈最所擁有的一切都標誌著沈最不會也不可能臣服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下。
這是刻在骨子裡,死都泯滅不了東西。
浴缸中,謝司衍還在幫他清理。
沈最的手狠狠扣緊池壁,這些日子所有一切的「妥協」和「安靜」像是積攢在心中的火藥,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在一瞬間炸的四分五裂。
「滾!鬆手!」
終於,沈最瞬間掙扎,重重的一腳踢到謝司衍的臉,那白皙的下顎瞬時紅了起來。
「嘩啦」水聲響起,沈最臉色難看,起身走出浴缸。
可就在他剛剛站定之時,又是「嘩啦——」一聲。
謝司衍猛地扣住沈最脖頸,往下一用力,沈最瞬間再次被拉回浴缸。
水波劇烈晃動,謝司衍將沈最死死錮在懷中,不顧反抗,拉著沈最的手往自己身/下**
「謝司衍你他媽的放開我!」
沈最怒吼,但下一刻,無邊無際的Enigma信息素猛然爆發,沈最頭腦剎那間變得昏沉,掙扎的力度漸漸小了。
謝司衍攥著他,不讓逃脫,在沈最耳旁突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笑聲低低,胸膛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