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嚴朔對不對?」
謝司衍抹去他臉上的淚水,耐心的,還在繼續自己的問題。
「他這麼對你,我幫你去解決掉他,但殺人犯法,哥哥現在也不願意冒險,所以也給他送進監獄,跟我們的父親一樣,好不好?」
一瞬間,謝時芒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人在進監獄前被謝司衍收拾到觸目驚心的慘狀。
他瞳孔輕顫,眼露驚慌,一下就攥住了謝司衍的胳膊,劇烈的搖頭。
他咽了咽口水,清楚哥哥的威脅不會是假的,艱難地開口:
「嚴朔已經找到了,他讓我拖住你....哥他說不會告發你,求你了,別錯下去了,我們......啊疼!哥,鬆手!」
只見謝司衍放在他肩上的手,在聽見這句話時,驟然間收緊,目眥欲裂,臉上的表情都開始扭曲:
「你再說一遍!」
他聲音低沉嘶啞,已然處在盛怒的邊緣,如此陰冷到不正常的樣子讓謝時芒渾身猛地打了個顫,在他要轉身離開的,下一秒抱住他腰身:
「你不能去!為什麼一定是他,他不愛你,為什麼就不能換一個!」
「只能是他......」
謝司衍突然說,猛地推開謝時芒,偏執浸染了整個眸子:
「我不需要他愛我,他是我的Omege,誰都奪不走,要是他真敢帶走沈最,我會殺了他,搶回來!」
月黑風高,謝司衍幾乎是一路橫衝直撞,回到了別墅。
謝司衍心瞬間像是被刀子狠狠劈成兩半,鮮血淋漓。
他的手很是顫抖,打開監控大門,在看見整片寂靜漆黑的別墅時,連帶著呼吸都停滯。
整個人被撞進了深不見底的泥潭,心臟窒息的感覺遍布全身。
他額角青筋直冒,攥緊的手骨處咯吱咯吱的聲響,與此同時便是強烈的憤怒,他像是發了病的瘋子,將庭院中所有花能砸的全砸了。
可這樣,減輕不了一絲一毫從心底翻湧而上的痛苦。
「謝司衍,你他媽發什麼神經!」
突然一聲罵喊聲傳來,像是沙漠中瀕死的人見到最後一片青州,謝司衍睜著難以置信的眸子,緩緩抬頭 ,望向別墅門口。
沈最正怒瞪著他,望著地上無辜遭殃的一片花,眼神中竟閃過幾分心疼。
「傻逼。」
他狠狠罵了聲,轉身進了屋。
而謝司衍像是才找回了失散的五感,因著盛怒的額角還在突突直跳,眉頭死皺,可嘴角笑了起來。
複雜的表情就算在他這張巧奪天工的俊臉上也著實難看。
他像是失魂的人找全了最後一縷魂魄,跟著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