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沈最怒氣衝天,直接掀了飯桌,轉身上了樓。
謝司衍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碗,盯著地上一片狼藉,眸色陰沉到透不進一絲光。
之後的沈最進入了單方面的冷戰。
就這樣等,一直等來了林中的第一場大雪。
別墅有了地暖,沈最坐在客廳中,穿的單薄,謝司衍送來有關人體結構的書,他已經看完了三四本。
午飯時間到了,別墅大門適時傳來了滴滴的聲響。
沈最頭也沒回,繼續低頭看書,然後眼前被什麼東西遮擋,他抬眸。
謝司衍手裡正拿著袋子站在他跟前。
沈最沒有看謝司衍,而是袋子上的logo吸引了目光。
這是他以前經常穿的西裝牌子。
一瞬間,某種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間,沈最將視線轉到了謝司衍臉上。
如此炙熱真實的目光,讓謝司衍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扯著嘴角,提著袋子的手攥的死緊:
「我帶你去見外公外婆。」
*
一直以來,沈最身上穿的全都是謝司衍的衣服,不僅是謝司衍親手帶過來的,也是謝司衍親身穿過的。
謝司衍沒特意跟他說過這事。
但沈最卻知道。
那每次穿著不合身的衣服,聞著上面飄過來心理上厭惡但生理上放鬆的信息素,再到最後完全染上自己的味道。
可不穿這些衣服,沈最就沒衣服穿。
如果從光著身子在謝司衍面前晃來晃去和穿謝司衍的衣服中選一個。
沈最會毫不猶豫選第二個。
謝司衍沉默的坐在沙發上,嘴唇微抿,盯著茶几上繁複的花紋一動不動。
樓梯上傳來聲響,他抬頭。
沈最穿著工整合身的精緻西裝,身高腿長,除了有些消瘦的臉頰外,似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不可一世,雍容華貴的富家大少爺。
幾乎是一瞬間,謝司衍的呼吸發沉,瞳孔微顫,所有複雜的情緒都在他的眼底化開,然後轉換瞬間。
沈最走下樓梯,忽略謝司衍炙熱的視線。
在別墅的幾個月過的昏昏沉沉跟夢一樣,再次穿上這西裝以後,沈最竟然可笑的有些激動和緊張。
他自嘲了聲,冷冷看了眼謝司衍。
可下一秒,胳膊猛地傳來一陣拉扯,謝司衍拽著他,將他壓在了沙發上。
不顧沈最反抗,吻上了沈最的唇。
沒有任何技巧,瘋狂的撕咬沈最的唇瓣,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下去。
掙扎動作間,沈最穿好的西裝再次變得褶皺。
「謝司衍,你他媽....」
沈最躲過他的唇,剛要怒吼,卻在張嘴的瞬間,被塞進了什麼的東西。
他下意識想要吐出來,被謝司衍的大手狠狠的捂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