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眠藥。」
他說,眼神陰沉,呼吸有些急促,盯著沈最仇視的眼神,一字一頓:
「沈哥,咽下去。」
好半晌,沈最喉結滾滾,將苦澀的藥乾咽了下去。
謝司衍將嘴唇貼在了他的額角,嗓音暗啞,低聲說了句:
「乖。」
然後手上就鬆了力氣,再次想要吻上他的唇。
「啪——」
很突然但也是預料之中的,沈最給了謝司衍一巴掌。
臉頰熟悉的痛感傳來,謝司衍偏過被扇到側著的頭,忽視沈最的怒氣,毫無波瀾的將沈最攬進懷中。
「睡一覺就到了。」
他的話像是有某種神奇的魔咒,藥效上涌,不受控制的,沈最眼皮越發疲憊......
薄薄的雪覆蓋了路面,天氣越發寒冷,漆黑的也被拉長。
沈最額角發痛,睜開沉重的眼皮。
「沈哥,你醒了。」
謝司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車裡很黑,沈最看不實際,他坐直,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謝司衍攥在手心,已經微微出了汗。
「放手!」
謝司衍不聽,在沈最還要掙扎的瞬間,他開口:
「別動,讓我牽著你,沈哥不會希望他們出事。」
第74章 再見
沈最神色一頓,瞬間明白了什麼,望向了窗外。
只見空曠的舊城街,沒有人,異常安靜,安靜到了詭異的程度。
而道路兩旁正停著五六輛統一規格的黑車,車上時不時就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下來,觀察周邊,耳麥交流。
規整且訓練有素的保鏢。
沈最的拳頭緊了緊,眸中已經染上了怒火,但很快他鬆開了,不屑地冷笑:
「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這麼害怕我跑?」
其實這些日子沈最的所作所為,謝司衍有在認真想過沈最是不是真的妥協了,是不是真的不會離開他。
但想歸想,謝司衍不敢賭,他承受不了,沈最從他身邊離開。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會瘋的,一定會.....
不,沒有這一天。
謝司衍將攥著沈最的手強勢改成了十指交叉,壓在椅子上,另一隻手突然緊錮住沈最的後頸。
力氣之大,讓沈最不得不和他額頭相碰,他幽深的眸子與沈最目光相碰,在黑暗中響起突如其來的告白:
「沈最,我愛你。」
他下顎繃緊,稜角分明的臉陰森森的,寒意直逼腦門,不像是告白,倒像是要殺人奪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