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紅酒已經喝掉了半瓶。
沈最望著杯中鮮紅的酒液,眸色稍顯迷離。
謝司衍走過來,伸手輕輕按了按他的額角:
「沈哥,喝了這麼多,頭不暈嗎?」
這些日子,謝司衍扮演溫柔情人的形象像是入了魔,面具戴的時間過久,久到像是猛然變了一個人。
沈最揮開他的手,又狠狠踹了一腳,但謝司衍臉上還是掛著寵溺的笑意。
盯了那笑,他冷聲命令:
「蹲下。」
謝司衍同往常一樣很聽話,半蹲在他的身邊。
沈最雙眸微眯,伸手挑起他的下顎,指腹上移,強迫性的掰開他的唇瓣。
緊接著他拿著酒杯的手傾倒,「嘩啦」一杯酒絲毫不剩全部倒進謝司衍嘴中,有些濺落在臉上。
以往的記憶頃刻間迴旋,沈最居高臨下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充滿了挑釁和不屑。
「謝司衍,重新當回狗的樣子爽嗎?」
謝司衍聞言卻輕笑,酒液滴濺在沈最的手上,順著手腕滑落,他抓住沈最的手,吻住他的腕骨,將那酒珠卷進嘴裡,輕聲說:
「謝小狗只會是沈哥的獨稱。」
沈最冷哼,甩開了他的手,撐著下顎,繼續喝酒,但望向林間的眸色異常深沉。
「明天我會出差,至少一個星期,這期間我會讓劉崢給你送飯,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和他說。」
謝司衍說著,手拽住了沈最的腳腕,虔誠的像個信徒,輕輕吻了下。
「你不喜歡監控,我就不會給你戴感應器,但是我會一直注視著你,別想離開我。」
他的動作和此時偏執的語氣絲毫對不上。
空氣中濃郁的Enigma信息素排山倒海般傳來,勾起甜澀的柑橘香瀰漫。
沈最有所察覺,冷冷看了眼他:
「怎麼?這是終於忍不住了?」
他們已經有兩個多星期沒做a了。
謝司衍聽見他的話,很實在的點頭:
「出差時間很長,你會需要我的信息素,要不然連明天都撐不過,所以,和我做吧,沈哥。」
沈最垂眸望他,沒說話。
謝司衍以為他會生氣,以為他會拒絕自己,但都沒有。
只是沈最突然勾唇,然後伸腳踩上他的肩膀,說了兩個字:
「好啊。」
謝司衍瞳孔輕顫,被觸碰的肩膀似乎都開始燒了起來。
這樣反常的沈最,在囚禁開始之後,他就從未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