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人匯報說謝司衍不知什麼原因將主公司交給了劉崢,自己卻住在國外的瞬間,方銘就猛地明白了什麼。
雖然不想承認,但能讓謝司衍在關鍵時刻放棄YZ的原因,只能是沈最。
所以方銘幾乎是當天晚上懷著要見沈最的激動,和謝司衍在沈最身邊的忐忑上了飛機。
「BOSS,方銘已經上了飛機,在第二天下午就能到達A市,需不需要攔截。」
洗手台上的電話開著免提,謝司衍洗著手,任由醫院冰涼刺骨的水穿梭在他的指間。
鏡中他唇色慘白,快要與膚色相一致,病態的美感在他這張臉體現的淋漓盡致。
可偏偏那雙眸子漆黑陰鷙。
他說,「不用,看好他,別讓他帶走沈最。」
沈哥不會希望方銘發生什麼生命危險,而沈哥不希望的,他就不會幹。
但方銘,休想將沈最從他身邊帶走…
「謝先生,我們的建議是您休息恢復好之後再繼續做手術,否則您承受的痛苦太大了。」
醫生走過來拿著報告單,難免都有些於心不忍。
「不用,他比我承受過更大的痛,這又算得了什麼。」
醫生愣了一下,沒聽明白,但謝司衍挺拔的背影已經轉身進了手術室。
他不由輕嘆搖頭。
什麼仇什麼恨啊,真是造孽。
果不其然,方銘找到了沈最,然後在沈最家裡遇見謝司衍的時候,兩個人成功的又在沈最的書房打了起來。
謝司衍面對方銘下手是狠,只管別把人打死,而方銘可能是因為要對付謝司衍特意學的拳擊還有技巧,到最後兩個人打的不分上下。
但沈最的書房確實徹底被毀了。
謝司衍將方銘架在牆上,一柄小刀突如其來的出現在方銘的脖頸,眼神陰翳。
「你他媽的和我鬥了一年,為了沈哥我才願意忍,現在你別想把沈哥帶走,離開我,否則我絕對會殺了你。」
沈最坐在書桌後面,對兩個人你死我活的打法置若罔聞,但在聽見謝司衍這句偏執的威脅後,才抬眸,眼神毫無波瀾。
被兩個月的死纏爛打,再他媽大的氣性,也該被磨到平淡懶得搭理了。
「夠了,都住手,有病去外面犯,別他媽在我的地盤撒野。」
謝司衍聞言,這才鬆開方銘,收回了小刀。
方銘抹了把脖子上滲出的血絲,望向謝司衍的眼神像是能生吞活剝了他。
「最,要不你還是和我回海市,一直待在國外背井離鄉的也不是個辦法,你放心,沈氏我絕對能幫你搶回來,還不會讓謝司衍這個傻逼得到一點好處,咱們兩個聯手到時候直接把這個傻逼裝進監獄。」
什麼都聽見了,並且被氣得發抖的謝司衍攥在手裡的小刀瞬間露出了鋒刃,然後被沈最一個冷眼「嚇」的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