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泄怒火的主要方式很簡單,就是揍謝司衍,狠狠的揍。
謝司衍對於挨踹挨打這件事其實很是受用,從不掙扎。
但這次不一樣,以前都是他應得的,可現在沈最無端的怒火,讓謝司衍摸不清緣由,挨揍的時候不由反抗起來。
他越反抗,沈最揍的越凶。
所以最後書房的場面就是一片狼藉,兩個人扭打在地,沈最打,謝司衍防,謝司衍跑,沈最追著打。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躲過拳頭後,謝司衍乾脆攥住了沈最的手。
「沈哥消消氣,我錯了!為什麼生氣可不可以告訴我一個理由。」
他被壓制在地上,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沒有絲毫被打時的氣憤和委屈。
謝司衍是劍眉星亮,幽深的眸中隱藏的是激動和喜悅。
眼神不由的瞥向他單方面攥住的手。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是他在出了機場以後,在正常情況下,碰到了沈哥。
攥的是沈最的手,虛壓的是沈最的身體,撲面而來的溫熱是沈最的氣息,摻雜著甜澀味的信息素。
他承認現在的情況不應該產生這樣的心思,可是近乎致命的生理心理壓迫,讓他都快在沈最手下產生了斯德哥摩爾綜合症。
謝司衍覺得自己真的瘋了,沈最觸碰的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灼燒。
沈最陰沉著臉色,眼前的謝司衍突然沒了動靜,他不由順著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在發現偏執病態下的激動後,整個人像是被電到般瞪大眸子:
「謝司衍你他媽個變態混蛋!」
他掙脫開,然後又是一拳狠狠的落在謝司衍臉上,立刻從他身上起身:
「你他媽就是個腦子不正常的瘋子,天天裝的都是什麼變態思想,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沈最渾身氣得顫抖,一陣惡寒從脊背爬上頭皮,咬牙切齒的說著:
「就因為你的死纏爛打,強買強賣,你他媽憑什麼以為這點施捨可憐就能挽回你所做的一切,自以為去感動自己的為我做出狗屁付出,你他媽問過我嗎!我他媽唯一想做的就是你從我身邊消失!你為什麼不照辦!」
沈最最後的聲線提升,直接演變成了怒吼。
他知道自己這段話里有好多不合邏輯的地方,但他媽生氣講什麼邏輯。
剛才謝司衍問自己為什麼承認的時候,可笑的是,他的大腦竟僵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