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姨興高采烈的嗓音傳來。
「那少爺,咱們就這麼訂好啦,這回相的人您放心,絕對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地點就在臨海咖啡,您一定要來。」
沈最淡淡道:
「好,我知道了,欣姨費心了。」
此時的謝司衍正站在浴室門口,兩個人的對話一次不漏的全進了他的耳朵。
他臉色鐵青,拿著浴巾的手攥拳攥到發抖,眸色陰暗,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
前一個小時還和自己共赴雲海,纏綿曖昧的人,現在穿上褲子翻臉不認人,轉頭就要去相親別的男人。
任誰經歷,心情都不會好的起來。
這段日子,他和沈最之間保持著一種異常微妙的平衡。
就像沈最說的,在床上,只要他主導,當然可以,但好臉色卻不會有。
謝司衍強迫自己不去多想,說服自己要學會滿足知足,所以隨叫隨到。
沈最一想要他就來,充當人形按摩儀。
完全沒有感情的,硬來。
但是在這一刻,所有什麼滿足感,知足感全都被打破了。
他承認自己是貪心不足,沈最只能是他的,人他要,心也要。
從始至終,謝司衍想要的全是那個能對他展露笑容,會親密的叫他謝小狗的沈哥!
可謝司衍的心思完全沒有人顧及,沈最更不會想管,他掛了電話,轉身就要往外走。
謝司衍被狠狠刺激到,他一把抓住沈最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就將他壓在了床上,高大的身軀在沈最身上落下一片陰影。
眸色拼命壓制的,有怒火,偏執,占有,但語氣卻是軟:
「沈哥,不要去,求求你。」
他的姿勢強勢,沈最眸色冰冷,望著他嫉妒的能燒起火的眸子,反倒冷笑:
「你這是求人的姿態,滾開!」
他說著抬腳就要踹人,沒想到謝司衍直接開啟粘人模式,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腳並用,緊緊抱住沈最,像是要將他融入血肉之中。
謝司衍很清楚沈最軟硬都不吃,所以乾脆軟硬兼施,埋在他頸窩就開始硬核撒嬌:
「沈哥我吃醋了,我好酸,酸的能把整個A市都淹了,求求你,不要去好不好,我一定會老實,以後在床上你想怎麼玩都行,我全聽你的,沈哥不要去.....」
他吐出的溫熱呼吸全部撲在沈最脖頸,像是個大型薩摩耶,在沈最身上蹭來蹭去。
要是以前的沈最,可能還會吃這一套。
可現在的沈最只不過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眸子是冷的:
「你憑什麼以為你能左右的了我的想法,看清你的定位,謝小狗,你只不過是個解決我生理需求的床伴,我難道不可以追求我所想要的幸福?」
「幸福?」
這兩個字狠狠地刺中了謝司衍的神經,他抬起身,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痛苦暗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