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兩個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未曾發生,可又怎麼當成什麼都沒發生。
是沈最,他最愛的人,永遠都是外冷心熱,寬容的原諒了他,給了謝司衍再愛一回,補償的機會。
謝司衍凝聚的那顆淚直接從眼角滑落:
「不想哭,可是我好開心,沈哥,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幸福過。」
第121章 哭包狗
那滴淚正巧落在了沈最指尖,依舊是滾燙的熱度。
沈最放下手,又靠了回去閉上眼:
「隨你。」
他說的是剛才謝司衍問能不能親他的答案。
謝司衍望著眼前,他心心念念的人,從眉眼開始,似乎想要將這個人深深的鐫刻在心底。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那柔軟的唇瓣上,謝司衍低下頭,虔誠的,像是對待舉世無雙的珍寶般,輕點了下去。
淚水的清涼裹著溫熱,沈最睫毛難以察覺的微顫了下,謝司衍很快就鬆開了,但那觸感似乎在沈最的身上一直保存,經久不息。
可就是這樣極具實質感的,竟讓沈最萌生出一股恍惚感。
以前的他可能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會有原諒謝司衍的一天。
他們這段扭曲的感情就是枷鎖,鎖在兩個人身上,永遠都找不到鑰匙。
但此時,當他靠著謝司衍的肩膀時,他又覺得安心,仿佛世間再也沒什麼事,比謝司衍活著還要重要。
原來,他也早就無可救藥......
宛若山間松露般的信息素緩慢的,如同方才般將沈最裹住,謝司衍親完後,就緊緊的從身後將沈最抱住:
「我覺得我現在就像做夢一樣。」
沈最沒回答他,謝司衍也不在意,他伸手握住沈最的手,目光所及,是被戴在手上的兩枚素戒。
他輕笑,自顧自的繼續說。
「對不起,我錯了,不管哪三個字都太沒有重量,我知道就算我說了,那些已經做過的事也無法挽回,我想用我的餘生,來告訴沈哥,我再也不會負你,再信我一回吧,沈哥。」
沈最聽到他最後一句帶著祈求的嗓音,抬眸,雖然他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但那雙眸子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你和我之間的信任早就被你作沒了,謝司衍,別再跟我說這些廢話,機會已經給你了,你最好能抓牢,我警告你,我和你之間沒有分手,只有喪偶。」
謝司衍攥緊他的手,顫聲說:
「我會抓牢,這最後一次機會已經夠了。」
之後,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溫度從兩個人緊緊相貼的地方越發升騰。
謝司衍盯著他的唇,眸色暗了暗,性感凸顯的喉結微滾,輕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