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最被他煩了一路,已經在爆發的臨界點。
冷笑一聲,踩上謝司衍的腳,狠狠捻了捻:
「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讓你變成孤魂野鬼。」
公寓內。
沈最知道謝司衍黏起人來有一手,但沒想到變相和好之後,謝司衍直接化身為粘人精轉世,沈最走哪他跟哪。
沈蘭萍怕謝司衍被凍出毛病,去給謝司衍熬參湯,而謝司衍則是化身為跟屁蟲。
拖著毯子,沈最去喝水他跟著,沈最去書房看文件,他坐沈最跟前盯沈最。
沈最被盯的不耐煩,給他一腳後,轉身進臥室,剛鎖門沒一分鐘,沈蘭萍拿著備用鑰匙,身後跟著委屈的謝司衍。
沈蘭萍拉著謝司衍進了屋:
「哎呦,快讓司衍上床暖和暖和,在外面別凍著。」
說完後,就自覺出屋關門,完美助攻。
謝司衍一米九加的大高個,此時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坐在床邊蹭著蹭著就蹭到了沈最面前,然後張開毯子,像是個大蝙蝠一樣就將沈最卷了進來。
謝司衍抱著沈最的腰,在沈最要發火的前一秒,小聲說:
「沈哥陪我待一會好不好,我傷口疼,應該是裂開了,好疼啊沈哥,想抱著你,抱著就不疼了。」
沈最戳著他的額頭,讓他被迫看著自己:
「謝司衍,你現在賣慘都這麼光明正大了?」
謝司衍不管不顧,繼續埋在他腰間,聲音委屈又乖巧:
「慘,慘死了,沈哥可憐可憐我吧。」
既然都說了要原諒,也承認了自己的感情,還將人留了下來,沈最也不是什麼搞矯情彆扭的人。
他無語的任由他抱著,最後是謝司衍實在太重,不想站著,索性上床。
兩個人一前一後坐著,謝司衍像是八百年沒抱過人一樣,將沈最緊緊摟在身前,裹在毯子裡,下顎就抵在沈最肩頭。
這種處於兩個之間的平和安穩,是謝司衍做夢都想要的。
沈最的體溫,那淡淡的柑橘味都將他的心臟軟化成水,在身體裡流通,溫暖了他四肢百骸。
半晌,安靜的臥室傳來謝司衍哽咽小心翼翼的嗓音:
「沈哥,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沈最正閉著眼,聞言抬眸,望見了他通紅的眼眶,凝聚的淚水掛在濃密的睫毛上,要墜不墜。
沈最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去了一趟閻羅殿,把魂都丟哪了,怎麼動不動就哭。
他伸指,挑起謝司衍的下巴,半眯眸子,玩味的哼笑:
「謝小狗,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淚腺這麼發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