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母親,為了你付出了太多,別讓我失望。」
她嘆了口氣,一如既往般的用這句話來作為捆住嚴朔的枷鎖。
嚴朔看了眼她放在膝蓋的手,轉回頭,垂眸,磨磋指腹,冷聲:
「想讓計劃順利進行下去,就離謝時芒遠點,謝司衍你鬥不過,許家人我不會娶,別白費心思再玩下藥作死的手段,我自有打算。」
他抬眸,扯著嘴角,陰鷙的笑了:
「別忘了,我身體裡有嚴坤的血,他是個精神病,我也不正常,別妄想觸碰我的底線,老實點,我親愛的母親。」
當晚。
謝時芒閒來無事坐在家中畫畫,正畫的出神,嚴朔微涼的手就伸進了他脖頸里。
謝時芒縮了縮脖子,笑著用畫筆懟上嚴朔的額頭,將他湊上來的頭往後推了推,仰頭:
「鬆手,涼死了,你哪裡來的我家鑰匙?現在都這麼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了,不怕我哥哥再找保鏢揍你。」
嚴朔握住他的手,順著動作從背後圈住人,溫熱的呼吸撲在謝時芒的臉上,又癢又溫暖,調侃著:
「寶寶保護我好不好?再打下去,你男朋友就沒辦法抱著你肝了。」
謝時芒臉瞬間爆紅:
「嚴朔,大流氓!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他剔透的臉頰染上緋紅,浸著茉莉花的清香,比世界上任何的蛋糕還要誘人可口,嚴朔的眸子瞬間就暗了。
他低頭吻粉嫩的唇瓣,先是淺嘗止輒,又覺得不夠,索性大手從謝時芒身前向上挾制住他的下巴,強制性的加深了這個。
謝時芒手上的畫筆落了地,攥住他的胳膊,唇瓣微張。
他發現嚴朔真的很喜歡對他強勢的任何動作,在這方面是,床上更是,每一個動作力氣大到像是要將他融入骨血。
同樣的,這帶給謝時芒巨大的滿足感,那種嚴朔離不開他,需要他,愛他到骨子裡的假象.....
不對,不知是真是假,但謝時芒現在願意相信是真的。
兩個親熱的上頭,嚴朔已經溫暖的手鑽進謝時芒的衣擺,捂住了他柔軟的肚子,惡趣味的撫摸,突然手下傳來小幅度的震動。
很突兀的,屋內傳來謝時芒肚子叫的聲音,控訴只會搞曖昧的主人,它有多餓。
謝時芒唇瓣帶著水潤的光澤,眸中浸染著水霧,揉著肚子,吐了吐舌頭,很真誠的詢問意見:
「吃完飯再吃我好不好?」
他可愛到極致,嚴朔輕笑,一天下來所有的疲憊完全消失殆盡:
「好。」
夜晚,以前經常空空蕩蕩的公寓,只不過多了一個人,卻讓謝時芒覺得熱鬧好多。
嚴朔帶著圍裙,襯衫衣袖被謝時芒幫忙捲起,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腰間還掛著謝時芒的兩隻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