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捂著胳膊躺倒在地上,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有經理帶著安保人員過來維持秩序,剛要開口斥責,就被嚴朔的一張黑卡一張名片,和冰冷的臉,弄得頓時噓了聲音。
嚴朔來拽謝時芒,被謝時芒打掉手,他剔透的臉頰通紅,可口誘人,但浸著水霧的眼眸卻異常倔強。
「別碰我!你個混蛋!你能找其他Omega,我照樣也能找Alpha,我要和你分手,我才不想當什么小三,你現在沒資格管我!滾!」
嚴朔拳頭攥到發抖,眸色陰沉宛若化不開的墨汁。
「謝時芒,和我回去。」
謝時芒被他咬牙切齒似乎能當場將自己吞吃入腹的表情,整的心裡有些發顫,但酒壯人膽。
關鍵他是真的傷心,真的心疼,真的氣!
他用眼神表達他的反抗,拿起吧檯的水晶杯朝著嚴朔就扔過去,剛巧不巧的砸中嚴朔的額角,那小塊白皙的肌膚頓時從紅變紫,隱隱還冒著血絲。
以為他會躲開的謝時芒也怔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謝時芒不受控制的朝後退了半步。
嚴朔察覺到他的動作,眸子轉變的更為漆黑,扯下禁錮的領帶。
不顧謝時芒的掙扎,兩三下綁住他的手腕,抱起人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謝時芒被丟在副駕駛座,手還是被綁著,卻無心掙扎,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賭氣的行為似乎真的觸碰到嚴朔這個瘋子的底線。
謝時芒緊緊抓住車扶手,嚴朔整張臉隱匿在黑暗中,街邊路燈零散的光打在他臉上,下顎緊繃,陰沉到極致。
車速在不斷加快衝刺,謝時芒因為慣性緊緊靠在椅背上。
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嚴朔是想要帶他同歸於盡。
但這樣的想法也讓他氣憤。
明明嚴朔都能背著他和別人定婚事,他不過去酒吧喝酒都要被這麼欺負,憑什麼!
暴風雨前總是寧靜且壓抑。
嚴朔將謝時芒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進了不知名的豪華公寓,一路上謝時芒都在掙扎,但力量體型的懸殊,還是讓他被嚴朔扔在了床上。
嚴朔將謝時芒按在床上,挾制他的肩膀,大手扯開他襯衫,紐扣散落,不堪重負,謝時芒上身很快沒了遮擋。
「嚴朔!住手!瘋子混蛋!」
謝時芒在床上掙扎著想逃出掌控,被嚴朔拉著是潔白纖細的腳踝給拽了回來,制在身下。
察覺到他的動作,「啪——」
小鹿被逼急了也會咬人,謝時芒揚著手,憤怒到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