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朔我恨你,這輩子最恨最討厭的就是你!」
嚴朔緩緩轉回頭,嘴角突然扯開一個陰冷的笑,這笑讓謝時芒身心不由一抖。
謝時芒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嚴朔回來了,真實的嚴朔回來了。
「謝時芒,你知道你哥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是什麼嗎?」
嚴朔說了從出酒店到現在的第一句話,他捏緊謝時芒的臉頰,強迫他看著自己:
「就是囚禁沈最,把沈最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謝時芒心中膽寒,望著他陰鷙帶著蠢蠢欲動笑意的眼眸,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奮力掙紮起來:
「不行,嚴朔你不能這麼做!」
嚴朔壓在謝時芒的身上,從背後將他緊緊摟住,粗重激動的呼吸席捲謝時芒的耳廓:
「我帶你回F市的原因就是想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但是我心疼你啊,謝小鹿,我不想這麼做,可你真的很不乖。」
謝時芒早已淚流滿面,他實在難以想像自己也會得到這樣的結果,嚴朔的手在他身上遊走,病態的占有和掌控,讓他心生寒冷:
「你錯了,囚禁沈最是我哥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你會後悔,我哥也不會放過你!」
嚴朔拽下他褲子:
「F市,我說了算,你哥又算得了什麼,謝小鹿,別逃也別想離開我,分手更不可能!」
一夜無眠。
到了最後,謝時芒感覺自己快死了。
之後的日子裡,不知是不是囚禁,但謝時芒真的被嚴朔關起來了。
他反抗過,掙扎過,但根本沒用,最後心灰意冷,乾脆開始了冷暴力。
所幸他以前經常在家,這個豪華公寓像精心布置的金絲籠。
所有日常需要的不需要的,玩的吃的喝的,應有盡有,一看就是精心早就打算好的。
不過冷暴力似乎也對嚴朔沒用。
一是因為他臉皮厚,二是因為他真的很忙,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整個公寓只有謝時芒和看管他的一位笑都不會笑的女管家。
F市豪華別墅主宅。
方嵐華將一疊資料甩在嚴朔面前,從前冰冷矜持的面容現在因為怒火變的扭曲:
「看看!這些都是你幹的好事!嚴朔你腦子是不是缺根弦,你會毀掉嚴家家業的,你明不明白!」
嚴朔靠在椅背上,轉著魔方,聞言冷笑,頭都沒抬。
「嚴家算得了什麼,你想得到的不過就是這些金錢和權利,我全給你了,你不高興?」
方嵐華的手死死扣緊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