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這一切的目的全都是為了你!這些東西遲早都是你的,你為什麼非要和我作對!」
嚴朔抬眸,將魔方扔在桌上,嘴角扯出一個不屑嘲諷的笑:
「別說為了我這樣的傻話了,你覺得我現在還吃這一套,母親,你太天真了。」
她憑什麼以為能掌控的了一個瘋子。
嚴朔嘴角的笑倏地降了下來,濃烈的威脅:
「我最後說一次,離謝時芒遠點,否則我會毀了一切,別再找死。」
第136章 謝時芒x嚴朔(八)
嚴朔對謝時芒的喜歡和占有同等份量,他有多愛謝時芒就有多想把他鎖在身邊。
他有遺傳性的精神病,情感性障礙症,所有人或事在他眼中和解剖台上青蛙沒什麼兩樣。
但謝時芒不同,他就像黑白世界中驟然闖進一抹光亮。
這光亮一開始可能很微弱,難以察覺,但隨著時間的轉變,像越釀越香的烈酒,最終成了嚴朔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將他完全鎖在身邊,不惜一切代價,在和謝時芒相處的每分每秒,這想法都在嚴朔腦海中不斷發酵。
他總是自以為是,他理性冷漠,病態的喜歡讓他清楚謝小鹿單純容易拿捏,只要施加手段,自己終有一天也會成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他想錯了,小鹿逼急了也會咬人,而且咬的很疼。
不是身體上的疼,是從心上湧出的疼。
謝時芒在冷暴力,他的冷暴力和別人還很不同,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嚴朔說讓他老實不要逃,他點點頭不說話,嚴朔忙完回家想和他睡覺,謝時芒躺的板正,愣是整晚都悶聲不吭。
了無生趣,沉默成了他最後的防線。
這種狀態和他以前可愛誘人會撒嬌相比,落差感不是一星半點。
嚴朔預料到這種後果,但真的如此後,他發現他還沒有做好承受這種後果的心理。
貪心不足的他開始想念那個生動活潑的小鹿。
夜路的燈拉長嚴朔的影子,照不進他眼底陰鷙。
嚴朔站在欄杆處,街道成階梯狀向上排布,他站立的地方距離下一個街道路有五六米之高。
冷風掃刮地面落葉,靜謐的夜晚傳來一聲輕笑,只見嚴朔突然撐住而起,長腿跨過欄杆,毫不猶豫,直接跳了下去!
深夜濃重,彎月閃耀著徹骨的寒冷。
謝時芒抱著腿,下巴抵在膝蓋上,寬闊的客廳只有電視在無休止的工作。
門鎖傳來聲響,謝時芒纖長的睫毛微顫,睜開眸子,轉頭,波瀾不驚的瞳孔突然瞪大,心疼幾乎是不假思索的上涌。
嚴朔渾身髒兮兮,英俊的臉上布著劃痕,能看見的地方小片青青紫紫,不能看見的地方,謝時芒想像不到會傷的多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