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燕被推著走:「哦……哦那好吧。」
季凡靈眼看著呂燕上樓,跑了過去。
雨水淅淅瀝瀝打在行道樹的葉子上,男人濕透了,雨水從蒼白的臉頰滑到脖頸,渾身有種落拓的冷寂。
季凡靈跑過去,呼出白霧,撐傘在他頭頂。
「傅應呈?」
雨水打在傘面的聲音,隨著女孩鮮活的嗓音,從夢裡穿進現實。
男人很慢地掀起長睫,定定看著她。
黑冷的眼眸染了水汽以後似乎愈加深濃。
像是少年隱忍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嗓音低啞微澀地喊她:「季凡靈。」
「……你怎麼才來。」
第30章 心疼
「你怎麼來了?」季凡靈蹙眉:「我剛下班啊?你不會在等我吧,有急事為什麼不去大排檔?」
這還是陳師傅的鍋。
陳師傅也不知道季凡靈工作到這麼晚,以為她在合租房裡,因為幫季凡靈搬過家,知道位置,所以直接把傅應呈載到小區門口。
他本來想停在門口待命,傅應呈不同意,他也只好走遠了。
傅應呈半天不說話,季凡靈意識到他狀態不對,鼻尖動了動:「你喝醉了?」
傅應呈:「……沒有。」
季凡靈冷颼颼道:「喝醉的人都這麼說。」
傅應呈頓了頓,開口:「季凡靈。」
「嗯?」
傅應呈艱難開口:「你能不能回……」
一陣風颳來,把傘吹歪了,季凡靈本來伸高了胳膊給他打傘,手臂使不上力,雨全掃在兩人身上。
傅應呈下意識伸出手。
「等等,你手怎麼回事?」季凡靈一把按住他的手。
本來傅應呈的手垂在身側,光線暗,看不清楚。
現在伸出來傷口就很明顯了,血染紅了半邊手掌。
傅應呈不耐地瞥了眼自己的手:「不小心。」
「不小心能弄成這樣?」
季凡靈眉心緊擰,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男人的手腕濕漉漉得快冰透了。
「什麼東西扎這麼深,釘子?」
「差不多吧。」
「不去醫院你杵這幹什麼?你車呢?」
「陳師傅把我丟在這附近。」
季凡靈:「???」
陳師傅看著濃眉大眼背地里怎麼這麼缺德啊?開車不是他工作嗎?哪有把醉酒的老闆丟在路邊的?
季凡靈兇巴巴道:「你把電話給我,我來跟陳師傅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