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好像感覺不到一樣,面不改色,開口就是:「我不上學。」
傅應呈狹長的眼尾微眯:「坐。」
「不坐。」
季凡靈就站在那裡,抗拒地抱著胸,「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
「你在和誰置氣?」傅應呈冷冷道。
「我還想問你呢?找我來做什麼?」
季凡靈硬邦邦說,「做不成實驗是你的事,上不上學是我的事。」
傅應呈:「在我看來這兩件事是一件事。」
「真的是麼,傅應呈?」
季凡靈笑了聲:「就算你沒有別的辦法,你又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江婉身體不好,無力管教她,又早早撒手人寰,季國良只管打罵,不聞不問。
根本就沒有人管她。
所以。
她也根本就不服管。
當年在一中時就是這樣,傅應呈處處合矩,一絲不苟,連校服領子都翻得筆挺。
而她逃課,睡覺,戀愛,一身反骨。
「你要是不樂意,」季凡靈抬了抬下巴,「就按合同辦事,隨你拿我怎麼辦。」
傅應呈盯著她,下頜線繃得很緊,胸口壓抑地起伏了幾下。
他能拿她怎麼辦?
她不知道,他根本就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根本沒有這樣的談判。
一方什麼都沒做,另一方就無計可施。
傅應呈閉了閉眼,聲線微沉:「我還是那個問題,如果你不上學,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玩消消樂。」
「我不是說明天,我是說十年後。」傅應呈說。
「玩消消樂。」
……
傅應呈盯著她的眼睛,熟悉的對話,讓他幾乎錯覺聞到一股潮熱的水汽,仿佛一瞬間被拉回十年前那個他什麼都沒能做到的天台。
璀璨的煙火落下時,她傾身靠近,他渾身繃緊。
「傅應呈。」
她喊他的名字,在他耳畔呼出溫暖的氣流,幾乎像是,笑了一下。
「——我只活這一瞬間。」
……
「行。」
傅應呈很慢地吐字,「你不上,我不勉強,但你給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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