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孩什麼聲音都聽不見,耳邊是血流和心跳洶湧的聲音。
她整個人被籠在陰影里,所有的感官好像都喪失了作用,只留唇齒間男人發了狠地深吻,吻得她舌根發麻,喉間溢出一點破碎的聲音。
隔著濕透的布料,男人寬大有力的手掌壓著她的腰。
他手腕上還戴著她的手串,隨著動作,溫熱的木珠一顆顆滾過她繃緊的後背。
季凡靈難捱地動了下,察覺到她的動作,傅應呈伸手就把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一手摘了眼鏡,把她抱在腿上繼續親。
「等下,行……行了……」
季凡靈撐著他的肩膀,被親得喘不上氣,一直往後躲。
「就再親一下,」傅應呈勾著她的後頸,把她拉回來,抵著她的唇瓣碾磨。
男人長長的睫毛投下細密的影子,他眸光晦暗,情動得厲害。
「……行嗎?」低啞的嗓音灌進耳朵。
季凡靈心底一顫,神使鬼差地又靠了過去。
漫長到沒有邊際的吻,在缺氧和喘息的邊緣來回拉扯。
像是看她吞咽得費力,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她的脖頸。
她脖子處天生敏感,不喜歡被別人碰。
他每摸一下,她都要顫抖。
女孩顫得讓自己覺得羞惱,又說不出話,勾著他衣服的手指往上摸索,也攀上了他的脖子。
很有種反擊的意思。
皙白的,柔軟的,帶著潮濕雨水的手指,撓人似的,摸過他凸起的鋒利喉結。
然後。
不輕不重地按了下。
男人眼神倏地一暗,追上來,吻得更凶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應呈終於放開了她,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喘氣。
他聽了一會她的喘息,蹙眉,說了當時和她一起登山去靈安寺的話:「……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誰,誰喘了,呵……」
女孩劇烈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冷笑。
男人動作放輕了些,輕輕掰著她的下巴,細細密密地吻她已經微微發燙的唇瓣。
過了會,他像是想到什麼,很輕地笑了下,眉尾微挑:
「怎麼,沒跟人接過吻?」
「……屁,親過……很多……嘴。」女孩蹙著眉,斷斷續續地反駁。
「……哦?說名字我聽聽。」
比起剛剛失控的情緒,現在的吻更纏綿和溫柔。
但平靜下,莫名隱著一點壓抑的危險。
他垂著頭,慢條斯理地吮著她的唇瓣:「……還有,誰幫你出的國,蘇凌青?」
荷爾蒙的氣息強勢地包裹上來。
「誰帶你過的海關,聶成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