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磁沉昏暗,像是在下蠱。
「除了他倆還有別人嗎,說話。」
……
季凡靈勉強地回應:「……沒……沒有,我哪需要……一個人就……唔……」
女孩薄薄的耳廓被吻得紅透了,在他短暫說話的間隙快速喘息著,勉強吐出幾個字,很快又被堵上了唇。
她平時冷懨的嗓音,被吞咽的水聲帶出一點含糊的,讓人耳根燒紅的軟。
雖然有種,抱在腿上審的意味。
但好像又沒有。
要聽她說話的意思。
「為什麼突然來找我,嗯?」傅應呈最後低低地問。
這次他靜了一會,沒有吻她,等她說話。
男人眼眸黑如點漆,線條鋒芒畢露。
極近的距離下,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她看,只有指腹帶著掌控意味,又安撫性地,輕輕摩挲她的脖頸。
季凡靈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睫顫了下,心臟一片悶痛。
他一問。
原本已經聽不見的雨聲,忽地又拉近了,清晰地響在耳畔。
她又想起藏在床頭櫃裡的那些東西,和他曾經暗無天日的喜歡。
「……加勒比把你的床頭燈打碎了。」
隔了很久,季凡靈低聲說。
傅應呈蹙了下眉,湊近了,貼了下她的額頭。
好像在看她是不是被親暈了腦子。
「我沒發燒,」
季凡靈沒好氣地偏開臉,嗓音又哽住。
「它撞開了你的抽屜……我去打掃房間,看到床頭櫃裡的東西。」
傅應呈動作頓住,眸色忽地變深。
窗外喧譁的雨聲里,他安靜地看著她,好像在等一場橫亘十年的宣判。
他問:「然後呢。」
「然後,」女孩閉了閉眼,沉默了很久,然後勾著他的衣服,靠近,把自己送了上來。
「我怕你不知道,」
她很輕地碰了下他的嘴唇,臉皮紅透,低聲道:「……我也喜歡你。」
……
理智的弦終於徹底崩斷。
傅應呈按著她的後腦吻了上來,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吮咬,另一隻手緊緊禁錮著她纖瘦的腰,沒留一點退讓的餘地。
兩個人的喘息都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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