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沉默了一會兒,心虛似的頓了頓,
“我想聯繫你來著,又怕我上次,嚇到你了。”
她指的是那番語氣偏執的話,
宋識舟卻被她這個答案弄得有點想笑,
“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因為宋識舟這樣的一句話,白若薇竟然有點不好意思。
白小姐的偏執是分階段的,一開始是狂躁版,後來被打擊多了學會了獨自emo,再後來因為總是被宋識舟打斷施法,又更新了冷靜版本,她開始冷靜的發瘋,在冷靜和發瘋之間反覆橫跳,
那邊沉默了片刻,
被戳穿的人短短的嗯了一聲,
“好啦,都過了這麽久了,我已經習慣你了。”
如果哪天白小姐變得溫文爾雅,和善正常起來,宋識舟卻反而會覺得不正常吧
那邊被她打趣似的一句話弄得臉龐微紅,
其實白若薇的心中藏了一萬句話想說,但這一萬句話都繞不開逃不脫的唯有一句,
“什麽時候回來”
“下周。”
白若薇說了一聲好,
她掛掉電話,把下周的事務全部調到了最近幾天。
……
花國會的開幕式在萬衆矚目間正式開幕,開幕式是在室外舉行的,仲春的天氣熱辣辣的,宋識舟穿著一件正式簡單的棕色薄款西裝,還是覺得有點熱。
好在場館內的空調開得很足,中央是一個大型的展示廳,屋頂鏤空了一部分,讓充足的自然光線灑落進來,為精美的瓷器展品提供了最佳的展示環境。
展示廳內部裝飾著淡雅的色調,牆面上懸掛著大幅的瓷器歷史畫作,營造出一種寧靜而高雅的氛圍。展示台上擺放著來自內城以及各區的珍貴瓷器,它們散發出淡淡的光澤,仿佛訴說著悠久的故事。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趙大師竟然沒有在預定好的時間出現,而是提前到場。
趙大師今年年近六十,他穿著一身黑色唐裝,衣服上隱隱描畫著松竹的形狀,看起來便氣度不凡,他目光挑剔的打量著展示在兩旁的瓷器作品,助理在一旁為他解釋道,
“這些瓷器都是入選本屆花國會新人獎的新人完成製作的,趙大師,還請您點評幾句。”
無數記者蜂蛹而上,滿眼希冀的等著他評價,趙大師的目光流連過在場的每一尊瓷器,最終還是有些不屑似的搖了搖頭,
“沒什麽可評價的,都是些沒新意的作品。”
宋識舟捏了一把汗,
這人還真是像別人說的那樣毒舌…
記者刷刷刷的記錄著,一篇瓷器大師怒噴新人作品沒靈魂沒深度的新聞躍然紙上,瓷器大師的認真傳統與新人設計師的浮躁空洞形成鮮明對比,既褒獎了老藝術家,又批評了新人設計師,一看便是一篇爆款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