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霜聞言,轉身看向宋望瀟,一雙清冷的眉眼滿是警惕。
宋望瀟:「……」她真想給剛才亂說話的自己一巴掌,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她來包紮嘛,面前這人一看就是不信任她。
想到這,宋望瀟趕忙找補:「我是說,我身上有藥和帛巾,你的傷很嚴重,需要包紮。」
江辭霜抬眼看她,動作依舊警惕,只是手上的劍被她收回,眼眸微微彎,只是神情卻依舊讓人看不出什麼意思,但足夠勾人心弦。
「你是誰?」她微微啟唇,似山間霜雪般清冷好聽的聲音落入宋望瀟耳中。
宋望瀟打開儲物戒,邊從中掏出一顆固靈丹遞給江辭霜邊說:「我叫宋望瀟,既然不包紮的話,先把這顆固靈丹吃了吧。」
江辭霜似乎沒理解她的話:「為何?」
「你的傷口還在流血,不吃的話可能會發炎。」宋望瀟發現仙族的藥就是好用,一個固靈丹好幾種用處,既可以治療外傷,還能預防發炎鞏固元神,該說不說這仙俠世界的藥修就是厲害。
幸好原身逃走之前順走了徙翊宗一大盒固靈丹,撐到她找到住處應該不是問題。
江辭霜接過丹藥,垂眸看向那小小的一顆,而後在宋望瀟期待的目光中吞了下去。
宋望瀟好奇:「你不怕我在裡面下毒?」
江辭霜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隨後坐到一邊準備打坐:「以你的功法,尚不必如此。」
宋望瀟:「……也是。」她不再給自己自找沒趣,見女人甦醒之後沒什麼大事,也沒什麼要同她一起的要求,便準備收拾東西向她告別。
與此同時,距離兩人百里之外的徙翊宗可謂是一團亂麻。
宋望瀟逃走已有兩天有餘,宗主巫千山派遣手下眾多弟子進行地毯式搜索,依舊沒有找到任何一點宋望瀟的痕跡,他憤怒地握緊手中的傳音符,而後猛一揮手,面前的雕像被他直直從中間劈斷。
蹤樾一進來便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他當即背後一涼,二話不說直直跪在巫千山面前。
「宗主恕罪,是弟子辦事不周,請求宗主責罰!」
巫千山聞言轉身看著跪在地上彎著腰的人,冷笑道:「活生生一個人沒有引起任何騷動從地牢逃走,你這個當師尊的可是有好大的功勞啊!」
蹤樾後背不住地出冷汗,朝巫千山「咚咚」磕了好幾個響頭才起身起身保證:「宗主放心,那孽徒修為只有築基,我派出的弟子修為皆比她高,定會將她捉住。」
巫千山看向面前斷了一半的雕塑,神色凝重的要滴水:「宋望瀟逃走之時沒有驚動結界,多半是去了息靈山的結界,那處結界薄弱,讓一個隱藏靈息的弟子逃走不是難事。」
「那弟子馬上啟程,去捉拿那不肖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