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查過了,周圍除了我們二人,沒有其他修士的靈氣。」
宋望瀟的注意力早已被她放至肩膀的手吸引,此刻聽到她的回答,下意識點頭。
「哦,好。」
江辭霜繼續道:「但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裡,離宗門大會還有半月,我們要準備離開了。」
宋望瀟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彎唇:「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需做一件事。」
第7章
徙翊宗,夜深,宗門之內萬籟俱寂,宗門人跡寥寥,偶有幾個巡邏弟子持配劍走在路上。
位於宗門最深的宗主閣內,宗主巫千山面色陰森地執著傳音符,傳音符對面的弟子聽到宗主憤怒的呼吸聲皆是大氣都不敢出。
「宗,宗主,在您所說的那處地方方圓幾十里的鎮子我們都仔仔細細找了一遍,真的沒有找到那個叛逃之徒。」
巫千山壓著全身的怒氣:「廢物,她們知道我們在找她,怎麼可能會去鎮子裡,她們現在肯定還躲藏在某個山嶺里,山林尋找了嗎!」
「山林是費嘯和殷源兩人尋找的,但是弟子向他們傳音,到現在並都沒有得到回應,宗主,要不我……」
未等那人說完,巫千山就憤怒地碾碎傳音符,而後一揮手將面前擺放著的術陣盡數推倒在地。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依舊找不到宋望瀟丁點蹤跡,宗門內現在風聲四起,都在討論他為什麼要執著於派出這麼多高階弟子去尋找一個不過築基的徒弟。
而觀岐門的宗門大會幾日後就要召開,蹤樾和宗門內諸多高手皆被他派去參加,現在在外面尋找的不過就只有寥寥十幾人,就這些實力低下的弟子,根本不是宋望瀟身邊那個高手的對手。
只怕時間愈長,宋望瀟躲避的機率就越高,此後再想找到她就更加難了。
巫千山想著,一口怒極的氣血湧上喉嚨,丹田內隱隱有魔氣蔓延,他猛地揮手動用靈力壓住那股涌動的氣息。
「徙翊宗宗主這麼無用嗎?居然連一個小小的祭品都看不住。」閣內憑空出現一聲莫名的譏諷的聲音,令巫千山面色大怒。
「住嘴!徙翊宗也是你等污邪之物能來的地方!」
「呵,看來宗主是坐在高台上太久了,都忘記了,當時你是怎麼求著我們這『污邪之物』的。」那聲音也不惱,語氣依舊諷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