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宋望瀟有些興奮地聲音打斷了江辭霜繼續的思考,她抬頭看向對面的少女,少女渾身洋溢著激動,在金光下格外耀眼。
宋望瀟推開石頭做的牆壁,這才看到了最終的密室。
與外面金銀不同,這間密室裡面放置了滿滿的法器和咒書,其中最大的還是在密室正中央的一座被等比例縮小的飛舟。
宋望瀟走過去,看著這個大約一人高的飛舟若有所思,然後掏出儲物戒將飛舟裝了進去,然後她起身將放在密室的其他有些古怪的法器也盡數收進了儲物戒。
巫千山要將她祭祀,勢必要用這些法器開啟術陣,那她就將這些法器拿走,斷了他祭祀的路。
螳螂捕蟬,誰知蟬在螳螂後。
宋望瀟想著,正準備起身離開,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一塊奇形怪狀的玉石,她心生好奇,隨後起身走過去將那塊玉石拿起來看了看。
玉石本身沒什麼特色,就是塊奇形怪狀雕滿花紋的玉石,挺好看的,只是放在這個滿是法器的密室內顯得尤其格格不入,宋望瀟沒看出什麼,便順手將石頭扔進儲物戒中轉身和江辭霜一同離開。
沒有找到入門時間,把巫千山的祭祀儀式打斷也算沒白來。
二人出來前先觀察了下四周,見沒有什麼動靜這才從裡面出來準備離開徙翊宗。
只是就在兩人在黑夜中行至宗門最中央的練功台時,突然覺察到劇烈的靈氣動盪,這一靈氣和剛才在院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宋望瀟忍不住變了臉色,而後偏頭看向不遠處陰沉的天,有一團黑氣正迅速向二人撞來,不過幾息已然逼近。
宋望瀟見狀,匆忙翻身和江辭霜一左一右避開黑氣,而後迅速跑至江辭霜面前同她會合。
「宋望瀟,你打傷徙翊宗弟子私逃下山,現在居然還敢回來。」一道陰鷙的聲音從天際傳來,二人抬頭看到空中一抹黑色的人影。
「宗主。」宋望瀟裝模作樣地給那人作了個揖:「好久不見,上次還是您把我打入地牢的呢。」
「哈哈哈!你本為徙翊宗徒弟,卻違反宗規私自下山,本座這是按照宗規處罰,不料你竟受不了那地牢之苦,打傷同門弟子後逃走,本座自會捉住你按照宗規處罰!」
巫千山將冠冕堂皇的話說完,目光卻緊緊黏在宋望瀟身上,一個像樣的藉口才能為他之後的施法找補,渾然不像一個修士。
而後他這才注意到宋望瀟身旁身著白衣的女人,皺眉。
「那位道友,本座按照宗規處置同門弟子,還望道友知悉,不要插手本門派的事情。」江辭霜早在感知到那靈氣波動的時候便施法改變了面容壓低修為,此刻除卻宋望瀟,任誰看到的都是一副陌生的面容。
